“天地良心,我怎么是捅娄子呢,我是发自真心的在帮他们好么?”
沈阔懒得和他贫,索性把帽檐拦下来,靠着窗户闭目养神。
“说真的,这事你别管。”卫远航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。
“什么事我别管?”沈阔好奇的抬起头问他。
“就是罗舒和她儿子的事,你惹不起的。”
“高启文真的是被什么东西影响了?”沈阔惊讶的问。
“不然呢?好好的一个大活人,能拿撸串的铁签子给自己扎穿了?”
“可,可医生没有检查出病啊?”
这句话说出口沈阔就后悔了,自己说的这是什么话,医生要是能检查的出来,还要自己这种人干什么。
果然,卫远航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沈阔:“医生检查不出来的病多了去了,不过这一次你听我的,什么都别管。”
本来沈阔也没想管,就是担心卫远航一个人来再捅出什么篓子,才陪他走一趟的,但卫远航的这句话成功的提起了沈阔的好奇心。
下了大巴,可能是想为自己正名,卫远航径直去了罗舒家里。和对待沈阔的跋扈不同,罗舒见到卫远航竟然有些害怕。
“你,你们来干什么?”
“你不是说儿子病的蹊跷么?我们来看看他。”卫远航说着就要往卧室走。
“不关你们的事!”罗舒挡在卧室门前,紧张的看着两人。
沈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眼睛在罗舒和卫远航之间来回转换。卫远航没有惊讶于罗舒的表现,笑着和她说了几句关心的话后,就拉着沈阔匆匆离开了。
“她好像很怕你。”下楼后,沈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是啊,我就是要她怕我。”卫远航得意洋洋的说。
“你对她做了什么?”
“没有啊,你要知道,人也是动物,动物对危险都有天生的感知力。我只是释放了自己的那么一丢丢魅力,让她的第六感感知到了危险而已。”
“你这魅力,闻起来可不怎么样。”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
沈阔和卫远航同时被吓了一跳,扭头看到不远处的花坛边站了个穿旗袍的女人。女人离两个人的位置也就是四五米,可是沈阔却看不清她的样子。
“让您见笑了。”卫远航立刻毕恭毕敬的鞠了个躬。
“这人是谁呀?”沈阔小声问卫远航,后者则疯狂的给他打眼色示意别在问了。
女人大概一米六五的个头,被白色旗袍包裹下的身材很好。她款款的朝着两个人的方向走来,只几步,原本模糊的面容就清晰了起来。那是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,清冷的五官配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眼神,整个人的气质就像是从云朵上走下来的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