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跳伞1
他们同时发现,患者没有破损的皮肤中,也存在着同样的纤维组织。它们就嵌在皮肤里,可以用镊子轻易取出。这些纤维很细、很薄,不像是棉花,更像是人体内蛋白质因为某种异变所形成的物质。
有些人认为这种病症是因为人类长期食用转基因食品而形成的,他们在纤维物质中发现了转基因技术中食用的根癌农杆菌。
但更可怕的说法是,有人认为,这些微小的纤维物质似乎知道如何将自己组装成微小的零件,就像是蛋白质那样,也说明它们有自我协调控制能力。莫吉隆斯症患者身上被检测出二氧化硅成分,和纳米晶体所用的物质相同。这些纳米阵列具有传导性,很可能是某些未知的智慧生物利用纳米技术和结构,对人体组织进行一场纳米入侵。
不管是哪一种猜测,都能够证实,这种症状是真实物质导致的,而不是意识层面的幻想。如果莫吉隆斯症有真实的患病因素,那它就是能够被治愈的。只是不知道,乌雅是用了什么方法治好孟夏兰身上的怪病,又有没有和她达成某种不为人知的条件。
卫远航的加入、乌雅的加入,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,就好像从偶遇开始就是有意为之的。他们又好像以前就认识了,沈阔隐隐约约有种走进别人圈套的感觉。这件事情他和吴胖子聊过,得出的结论是没有结论,因为如果不借助卫远航和乌雅,克莱因也无法运营下去了,即使是圈套也不得不往里钻。
有个小姑娘来中心求助,她看起来年纪不大,眼睛里很干净,怀里抱着一叠合同。那是5年前的合同了,按照中心的规定,如果次年不续费,合同自动失效。那份合同已经失效四年了,吴胖子委婉的告诉她时,小姑娘露出了失望的表情。
她询问能不能补**同欠款,让合同重新生效。吴胖子没有急着答应,他有种不好的预感,因为普通人得知合同失效后,第一反应都是重新签一份,可她却希望延续之前的合同。果然,吴胖子的第六感是准确的。
小姑娘叫童玥,签合同的人是她的父亲童嘉誉。五年前,中心主任还是曲天明,所以吴胖子对童嘉誉并没有什么印象。这是一份普通的合同,没有写明委托调查什么事件,中心的档案馆里也查不到有关童嘉誉的案子。
这就意味着,中心还没有为童嘉誉处理过任何异常事件,这显然是不正常的。因为第一次来到这里的人,几乎都是因为遇到了奇怪的事情,他们办理会员的时候,也同时急切的希望能够得到帮助。像童嘉誉这样没有请求的,要么就是和这里的人有很好的私交,要么就是预知自己会遇到什么事情。
中心里的老人已经不剩几个了,前者显然无从查证,好在毫无城府的童玥很快道出了这其中的原委。
童嘉誉是五年前失踪的,准确的说,是和中心签完合同的两个月后。
他是一个极限运动的爱好者,骨子里喜欢冒险的性子,在结婚后也没有丝毫的减弱。自打童玥有记忆开始,父亲童嘉誉就常常拿着一大堆行李离开,一走就是几个月。母亲对于父亲的这种行为似乎已经习惯了,也因此,童玥父母的关系并不好。
可是童玥喜欢父亲,因为他每次回来,都给自己带很多零食和玩具,还给自己讲很多好玩的故事。童嘉誉好像有讲不完的故事,每个故事都光怪陆离,让小小的童玥对外边的世界充满了好奇。
但是在童玥14岁的时候,这一切都变了。当时童玥还小,懵懵懂懂的知道父亲在外边出了事。父母开始无休止的吵架,童玥不明白,父亲不是好端端的回来了么?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?
也许是为了躲避母亲,父亲在家的日子更少了,即使回来也待不上几天就会再次出发。童玥每次都追出去很远,默默的看着父亲坐出租车消失在街口后,才依依不舍的回家。这样的情况大概持续了一年,童嘉誉最后一次离开时并没有什么异样,然而他却再也没能回来。
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总有自称是记着的人来家里采访,母亲对他们的态度很强硬。不管那些人说什么,都不肯让他们进门,后来为了躲避这些人,还带着童玥搬了家。
童玥每次提到父亲,母亲都会发很大一通的脾气,以至于她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问任何和父亲有关的问题。母亲近乎疯狂的排斥任何和父亲扯上关系的事情,甚至将他的衣服、照片通通销毁。童玥偷偷在网上寻找过父亲的消息,而搜索到最后的词汇就是“神秘失踪”。
一个月前,母亲因病离开了人世,走的时候仍然不愿提起父亲。也许是血缘亲情的力量永远无法割舍,伤心过后的童玥,又再次想到了寻找父亲。
几乎是童玥刚刚开口的时候,沈阔想起了她要讲的那个人。那时他刚刚加入中心,对于一切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,都本能的充满了好奇。而童嘉誉的事情,当时频频出现在各大媒体的热搜。
就像童玥描述的,童嘉誉是个极限爱好者,不得不承认,有些人天生就拥有更好的体能和胆魄。童嘉誉就是这样的一种人,他似乎就是为冒险而生的,登山、攀岩、潜水,好像没有什么是他不擅长的。
而他真正被大家所熟知,却不是因为极限运动。他是为数不多的,相信龙是真实存在的,并且为了证实它而不断努力的人。
不管你相不相信中国古代传说中龙的存在,都一定听过一句话:“十二生肖里的所有动物都是真实存在的,为什么只有龙是虚构的呢?”。
这是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,大部分人都是听听就算了,根本不愿深究。但童嘉誉不同,他一直在努力寻找龙存在的证据,这都源于他的一次真实经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