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跳伞3
节目已经播出,立刻收到了很多来自各方的质疑之声。这些质疑总结出来大概有三点:第一,这个骨架是有双角的,而普通的水生动物并没有角;第二,该生物有爪子,这是须鲸所不具备的;第三,这块龙骨只有28骨节,而须鲸的骨节则要多得多,两者根本不可能是同一种生物。
后来,节目组本着严谨的态度,又将这件事归为未解的“自然之迷”。直至今日,营口坠龙事件已经发生七十多年了,仍然没有人能够道破其中的玄妙。
童嘉誉曾经多次往返营口,甚至在当家的目击者家中得到过两片巨大的鳞片。童玥也记得那个鳞片,甚至还亲手摸过。它呈黑色,虽然表面光滑,但并不反射光线。鳞片直径约25厘米,厚度约0。5厘米,拿在手里感觉很轻,就像羽毛一样几乎感觉不到重量。
后来童嘉誉一直把它随身携带,他甚至说在某种特定的环境中,龙鳞能够反重力漂浮在空中。而正因为它的这一特性,童嘉誉一次意外将龙鳞丢失了。
对于他的说法,很多专家站出来辟谣。说他留下来的龙鳞照片,只不过是一种人为合成的塑料制品,而对于他所描述的见龙事件,更是嗤之以鼻。
童嘉誉没有被大家的质疑声打倒,他反而更加痴迷于对龙的研究。由于科学研究需要大量的设备和经费,他和妻子的关系也因此变得紧张。
他曾经在节目中介绍,自己参与过至少1000次跳伞,有时候一天就要完成7、8次。而在之后的大量跳伞运动中,他又有至少三次的不明物体目击经历。他在大量的事件中发现,普通的相机无法记录“龙”的影像,而专业相机也只能捕捉到一瞬间的高亮残影。
童嘉誉并没有因此气馁,他坚信自己的眼睛是最有力的证据。人眼中拥有一亿个棒状细胞,是用来感受单色对比度、明暗的,在眼睛所示画面的锐利程度方面扮演着重要的角色。就算是把眼睛当成一亿像素的摄像机,也仍然低估了眼睛的能力。所以人眼看得到,相机拍不到也并不是不能解释的问题。
童嘉誉失踪前的最后一次跳伞,正事在营口上空进行的。当时他在3万米高空一跃而下,两秒钟后大家失去了他的信号。搜救队随即展开行动,足足找了两天,仍然没有童嘉誉的半点消息。他就好像是一跃而下,然后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了一样。
就在他的团队顶不住压力,要把这个不幸的消息告诉童嘉誉妻子女儿的时候,他的伞包在距离5000公里的冈仁波齐山脚下被找到。短短两天时间,他是如何从中国的最东边横跨整个版图到达最西边的呢?这个答案恐怕只有童嘉誉自己知道。
那天傍晚,朝圣的藏民在冈仁波齐峰的山脚下,看到了一块奇怪的大布。布是橘黄色的,颜色很鲜艳,牧民上去摸了摸,觉得布料很厚实,而且发现布上连接的绳子。他敏锐的察觉到,这是一个降落伞包。
如果说这里有一个降落伞包,就一定有跳伞的人。这里可是冈仁波齐峰,没有人敢在这里跳伞,高原反应和低气温随时都可能要了他们的命。藏民掏出手机联系了有关部门,很快就有救援人员赶到了附近。他们在伞布上找到了序列号,证实这证实前两天报告失踪的童嘉誉的降落伞包。
童嘉誉的团队很快赶到了冈仁波齐,和当地的搜救人员一起展开寻找。他们找到了童嘉誉的钱包、护目镜以及外套,但却没有发现他本人的身影。众所周知,一个人在跳伞的时候是不可能脱掉外套和护目镜的,他只可能是在着地之后才脱掉装备减轻负重。
那就证明,童嘉誉还活着,他极有可能是徒步离开去寻找救援。可是联系了周围几十公里的藏民,没有一个人看到过陌生人的身影。
据当时的搜救人员说,曾经发现了一组上山的脚印,鞋的底纹和尺码都和童嘉誉很像。但是没有人敢上山寻找,因为这里是冈仁波齐,是西藏有名的圣山。有关它的传说,讲一整晚也未必说得完。
在高山林立的青藏高原上,冈仁波齐并不那么引人注目,它的形状被很多人称为东方金字塔。冈仁波齐海拔6656米,和世界第一高峰珠穆朗玛相差甚远,但至今却没人能够登顶。
曾经有多个科研团队企图攻克这座神秘的山峰,但只要一靠近它就会出现昏昏欲睡和食欲减退的症状。但是一旦离开这个区域,又变得非常饥饿,甚至开始疯狂的进食。据说后来这些科研人员在后去之后,都在一年内快速的衰老死亡。
当地的藏民都知道,冈仁波齐峰是不可攀登的圣山,所以根本没有人愿意上山去寻找童嘉誉。这场搜救持续了大概两个月,最终不得不因为种种原因放弃。
在之后,大家渐渐忘记了这个为龙疯狂的人,甚至连她的妻子也不愿再提起当年的往事,只有童玥还一直记挂着父亲,对他的生还抱有一丝侥幸的心理。
如果没有这份合同,沈阔一定不会接这个案子,放下这些诡异的经历不说,单单提起冈仁波齐峰,就足以让他望而却步了。沈阔没有登山的经验,他爬过最高的山也只有一千米,他没有任何信心能够登顶这座常年被冰雪所覆盖,至今仍没有人成功踏足的圣山。
但正因为这份合同,他觉得自己身上又多了一份该死的使命感。这是一份迟来的委托,5年前就应该生效的,但因为种种原因,童嘉誉失踪的消息并没有及时的被告知。既然是客户的委托,那么无论多么困难,都不能轻言放弃。
沈阔最终答应了童玥的请求,并和她约定了进藏的时间。这个小姑娘坚持要一同前往,为了能够亲自寻找父亲,她已经偷偷练习了很久的攀岩,就为了这一天的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