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!”
“有意思,真是有意思,这句话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!”
陈君泽也懒得理会他,毕竟这金丹期换做是之前他还是会惧怕的。
但是,如今他都已经达到了元婴期这种乘次,对付这种人,他连动都懒得动,除非对方身上会有什么让他心动的宝物。
只有这样他才能提起那么一丝兴致。
陈君泽摆了摆手,看了眼他,他这次来可没有忘记正事。
“说吧,你沈家究竟是那里来的依仗,敢如此得罪我!”
“难不成之前的事情你们都已经忘记了不成?!”
“我太久没有回来,你们已经忘记我的是怎么将你沈家震慑住的!”
此话一出,沈家父子顿时脸色便开始阴沉了起来。
沈佳豪直接跪地抱住了杨泰建的大腿,开始哭泣起来说道:“师傅,就是他,快点出手吧!”
“这小子,就是因为这小子,我的根骨我的丹田就是被他废的,帮我报仇!”
陈君泽笑了,这沈佳豪还真的是什么都做的出来。
不过他倒是有些好奇,这家伙要是知道了自己是如何实力的话,那回事怎样的反应,想想都觉得有些好笑。
不由自主的便笑了出来。
“小畜生,你做出这种事情来,还能笑的出来!”
“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适合继承我衣钵的人,就这么被你给毁了,今日我便要杀了你,以解我心头之恨!”
杨泰建一脸愤怒的说道。
没有在继续说下去,身形犹如利刃一般朝着陈君泽的方向冲了过去。
金丹期的速度不差,更何况距离如此近,在筑基期一下的境界里很那有人看得清楚。
不过,陈君泽不同,他可是有着元婴期的实力,这在他面前,慢的就像是蜗牛一般,更何况一个小小的金丹期就敢如此嚣张。
本以为要的手的杨泰建脸上立马就露出了一抹笑意。
“怎么,还没的手呢,就已经这么开心了!”
“唉,我之前对你苦口婆心的话,你原来都没听进去啊!”
陈君泽露出了一脸无奈的神情。
杨泰建这一刻也停了下来,他被吓了一激灵,立马向后退了几步,脸上充满着不可思议的神情,看着陈君泽。
他有些不敢相信,陈君泽竟然能够观察到他的踪迹。
明明如此年轻,却能探查到他的踪迹,那只能有一个可能,那便是陈君泽的境界要不与他相同要不比他更高。
想到这,他的脸色顿时就难看了下来。
“你。。。道友,先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!”
“若是有打扰到道友的地方还请见谅,是在下孟浪了!”
他很清楚,这多半就是那些所谓宗门中的圣子之类的角色,能有如此境界,身后必然有个盘然大物。
这种人他很清楚,这不是他能够得罪的起的。
但沈家父子还不清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,有些迷茫,他为何要向陈君泽道歉。
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,事情怎么会如此的突然。
“师。。。师傅,替我报仇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