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根刚刚制造了恐怖景象的阴茎,在射出惊人数量的精液后,终于开始缓慢地、肉眼可见地萎缩——
即使完全软缩下来,它基础的尺寸依然大得不合常理,静静地垂在那里,皮肤松垮,带着使用过度的红肿,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勉强恢复成最初那副“发育不良”的短小模样。
老天……他甚至阴毛都没长,明显是全身发育迟滞,但为何……
诗瓦妮疲惫地松开了手,那手上沾满的黏腻让她一阵反胃。
自己平日对他的关注不可谓不多,学业、礼仪、健康饮食……但显然,这“健康”从未包含他隐秘的生理发育。
她母亲的身份和严格教规,让她下意识回避了这方面。
而他的父亲早已不在。
她落寞的强撑着起身,常年规律运动赋予的良好体力在此刻勉强支撑着她。
她走到洗手池边,颤抖着脱力的手臂,将沉甸甸的采集瓶放下——那小半瓶浓白液体像某种不详的证物——然后打开水龙头,用强力消毒液反复搓洗哆嗦的双手。
冰冷的水流冲刷着皮肤,冲洗掉那些粘稠、滑腻、滚烫的触感记忆,但她知道,那种触感——那惊人的尺寸、诡异的半软半硬、搏动的血管、灼人的温度——已经如同烙印,深深刻进了她的皮肤记忆和神经末梢,恐怕很久都无法消散。
她转过身,看着蜷缩在床上的儿子。
罗翰蜷缩成一团背对着她,单薄的肩膀还在无声地、细微地抽动。
他的阴茎软垂在腿间,尺寸虽然萎缩不少,但依然可观,表面虬结的血管尚未完全消退,包皮因长时间的粗暴操作而红肿发亮,看着就疼。
诗瓦妮拿起采集瓶,小心拧紧盖子,贴上标签。瓶身传来温热的、属于生命体的余温。
她古板地、努力维持着面部表情的平静,但感觉自己的脸颊肌肉僵硬得像石膏面具。
“自己清理干净。”
她命令道,声音因疲惫和情绪的压制而显得格外冷硬。
罗翰此刻羞耻心早已崩溃,对这命令只是机械地、潦草地用纸巾擦拭腿间狼藉的污迹。
他紧紧闭着眼睛,仿佛不看就能逃避现实,泪水却不断从眼角涌出,浸湿了鬓边的发丝和身下的白纸。
“穿上衣服。”诗瓦妮仿佛喉咙被什么东西哽住,所有安慰的话语都堵塞在胸口,吐不出来。
她只能惯性般地行使母亲的权威,用那种令人压抑的、故作平静的语调说,“我们回家。”
罗翰像个被输入指令的机器人,迟缓地、笨拙地套上裤子,拉链拉了好几次才成功。
诗瓦妮望向窗外。
伦敦的天空不知何时又阴沉下来,灰蒙蒙的云层厚重低垂。
她低声快速念诵起一段自幼熟稔的三相神祷文,祈求至高存在的保护与指引。
但今天,这些曾带给她无数次慰藉、甚至助她走出丈夫去世阴霾的神圣音节,第一次尝起来如此空洞无力,消散在充满消毒水和精液腥气的冰冷空气中。
手中的采集瓶沉甸甸的,冰凉与温热交织,不像一份医学样本,更像一颗滴答作响、不知何时会引爆的炸弹。
离开前,再次见了已恢复专业仪态的卡特医生一面。
女医生看着大汗淋漓外表十分狼狈的母亲,内心敬佩。
她为自己的失态郑重道歉,并详细询问了罗翰排精后的感受。
“定期排精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他因异常充血带来的痛苦,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权宜之计。”
卡特私下对诗瓦妮交代,语气谨慎,“下次……或许可以尝试让他自行解决,在私密环境下,心理压力可能小一些,这次的时间这么久可能是太过紧张?”
她停顿了一下,自己都不确定,因为她的专业知识告诉她,男性紧张会导致早泄——更持久完全违反常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