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后的场景在她脑中不受控制地构建:卡特医生或许正在调暗灯光,整理那该死的丝袜的褶皱,或是在镜前最后审视自己的妆容与姿态……每一个想象都指向“不专业”,指向某种超出医疗范畴的、私密甚至暧昧的准备。
罗翰安静地站在她身后半步,呼吸轻浅。
他也听见了。
那些声音像钥匙,瞬间打开了他身体里某个隐秘的开关。
下腹深处,熟悉的、混合着胀痛与渴望的灼热感开始苏醒,蠢蠢欲动。
在那个门后的空间里,他不是被扒下裤子拍照的怪胎,不是蜷缩在储物柜黑暗里的可怜虫。
他是被关注的“病人”,是被卡特医生用专业而特殊的方式“照料”的对象。
诗瓦妮最终还是叩响了门,指节与木门接触的声响瞬间切断了门内轻柔的哼唱。
几秒令人难耐的停顿后,门开了。
卡特医生站在门口,一身洁白无瑕的白大褂,金丝眼镜后的蓝眼睛在走廊顶灯下反射着冷静理智的光泽,完美的职业面具。
“晚上好,夏尔玛女士,罗翰。”
她的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柔和。
但诗瓦妮锐利的目光瞬间捕捉到了细节:白大褂未完全扣紧的袖口处,露出一截烟灰色丝绸衬衫,质地高级,光泽内敛如水;白大褂的下摆之下,是同样烟灰色的丝袜,极薄的丹尼数让它几乎隐形。
她脚上是一双银色细高跟鞋,鞋跟尖锐修长得惊人,目测超过八公分。
当她微微调整重心时,鞋跟与地面接触发出清脆“叩”声,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,像某种仪式的序曲。
“您可以在外面等候区休息。”
卡特医生侧身让罗翰进入,目光却坦然迎向诗瓦妮,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,“根据之前的经验,罗翰在单独且放松的环境下,治疗效率最高。这对他的康复进展至关重要。”
诗瓦妮的视线在儿子低垂着快步走入诊室的背影,和门口这个妆容精致、姿态优雅却散发着莫名诱惑力的女医生之间快速游移。
罗翰甚至没有回头看她这个母亲一眼。
而卡特医生……她站在那里,笑容得体,无懈可击。
但诗瓦妮就是从那双包裹在诱人丝袜里的小腿、那尖锐的鞋跟、白大褂下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,以及那双过于深邃的蓝眼睛中,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——不像医生,更像一个精心布置了场景、等待猎物踏入的猎人。
可是,她如今难以强硬的阻止儿子。
而且,那两次持续四十分钟、榨干她体力与尊严的亲身“处理”,像噩梦般烙印在她记忆里。
手臂的酸麻、海量精液射满连的粘腻触感、儿子痛苦又屈辱的神情……
以及结束后,她自己镜中那副因强烈性唤起而过激勃发的淫荡又陌生的肉体。
这一切都让她心有余悸,始终无法下定决心——她刚才在车里也只是询问儿子,自己都不知道想得到什么答案——儿子同意她重新接手处理,她会开心吗?
她不知道。
如何克服母子背德的道德困境,又如何克服更让她屈辱的、身体擅自的情欲涌动。
诗瓦妮·夏尔玛感到迷茫,如何对卡特医生反击、如何夺回母亲的权利,她毫无头绪。
“我在外面等。”
诗瓦妮最终说道,声音里竭力压抑着一丝紧绷,以及更深层的、被排除在外的无力感。
卡特医生回以一个完美得近乎虚假的微笑,轻轻关上了门。
“咔哒。”
锁舌合拢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道清晰的界线,将门内与门外隔绝成两个世界。
门关上的瞬间,卡特医生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