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过程中,罗翰瞥见了她后颈大片的肌肤——冷白色的皮肤上泛着情动后的粉红,汗湿的金色发丝黏在颈侧,灰色丝绸衬衫被汗水浸透,紧贴着她脊梁的曲线,脊柱线条流畅,腰肢肉感。
往下臀部陡然扩张,黑色内裤的边缘勒进臀肉里,形成性感的凹痕。
她的大腿后侧同样布满红色的掌印,有些已经转成深红——那是她刚才不自觉挺臀迎合时被打的。
换好白大褂后,卡特医生又理了理散乱的金发,将它们重新拨到肩后。
镜中映出的女人脸颊潮红未退,眼神湿润涣散,唇边还有一丝未擦净的、混合了口水和精液的痕迹,与平日那个冷静专业的艾米丽·卡特医生判若两人。
她慌忙用纸巾擦拭,手指微微发抖。
只是一次潮吹她就如此狼狈……
如果这个男孩真的插入她,用那根骇人的巨物彻底占有她,她会变成什么样?
这个念头让她小腹又是一阵痉挛般的悸动,双腿微不可查的抖了抖。
她转身,留给罗翰一个挺直却微微僵硬的背影,走向窗边。
丝袜在昏暗光线下,泛着冰冷而暧昧的光泽,如同这场“治疗”本身,介于救赎与堕落、专业与私欲、掌控与屈服之间,再也无法回到纯粹的黑或白。
丝袜大腿内侧那些红肿瘀痕,将成为她隐秘的圣痕——证明她曾为一个男孩敞开身体,承受他的暴力,并从中获得了前所未有、近乎毁坏性的高潮。
这一次,过程只用了十五分钟。
大脑逐渐能流畅思考后,卡特医生很好地克服了羞耻感,转而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——看着这个被世界伤害的男孩,在她的引导下找回某种攻击性和控制感。
她献祭了自己的身体,主动引导对方掌掴,这可爱男孩甚至不知道,他是在性虐自己。
牺牲是值得的,换来了男孩的身心释放——他遭遇霸凌、不公的屈辱、怨愤。
这道德吗?
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,当诗瓦妮承诺的额外费用到账时——那笔数目极为可观的报酬——她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最合理的借口:为了钱,为了完成职业责任,为了帮助他。
但内心深处,她知道还有更多:那种被需要的感觉,那种塑造一个男人的掌控感,那种从禁忌边缘获取极致快感的战栗,以及……对那根巨物本身病态的迷恋。
“穿好衣服。”
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却沙哑得厉害,像被砂纸磨过。
她没有看他,背对着开始收拾残局——清理地上的水渍,那些混合了精液和她从内裤里大量喷涌出来的黏腻液体——叫阴精也好,潮吹液也罢。
她用纸巾擦拭时,手指触碰到那些液体,温热的,滑腻的,带着她自己身体的味道。
她粉云为消的脸又红了。
罗翰默默穿好裤子。
拉链拉上时,他感到阴茎的敏感和疲惫,包皮因为粗暴的操作而红肿发亮。
但他心里没有羞耻,只有一种空茫的平静,以及掌心残留的火辣辣触感——他打了卡特医生。
这个专业、优雅、高不可攀的女医生,允许他打她,而且在他打她的时候,她发出了那种声音,流了那么多汗,腿间好像失禁般湿了一片……
“我很抱歉……刚才……”
他低声说,目光瞥向地上那片黏腻的小水泊,想起自己怎么对待卡特医生的身体,想起她大腿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红肿。
卡特医生的动作顿了顿。
她仍旧没有转身,怕男孩看到她眼底尚未熄灭的火焰、那种贪婪的渴望会吓到他。
“噢,罗翰,”她的声音轻柔下来,带着一种疲惫的温柔,“永远不要对我说抱歉。你是我最重要的……客户。在我整个职业生涯里,我无比确定。”
她撒了谎。
他不是客户,他是……更多。
是让她重燃欲望的火种,是她这一个月背叛职业道德的隐秘生活的中心,是她每天愈发急不可耐、期待相见的对象。
她停顿了一下,补充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