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作有些笨拙,但足够坚决。
左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,右手捏住鞋跟,轻轻一拉。
鞋子脱下的瞬间,一股更浓郁的、混合了高级皮革、女性汗水和一丝若有若无脚味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她的丝袜脚底已经有些潮湿,尼龙贴着脚掌,勾勒出每一道纹路,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,趾甲上的暗色亮油在昏光下闪烁。
他用力揉捏她的丝袜脚,从脚心到脚背,再到每一根脚趾。
手指陷入她脚掌柔软的肌肉和脂肪中,感受着丝袜光滑微凉的触感和下面肌肤的温热弹性。
透过薄如蝉翼的尼龙,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,感觉到她血液在脚背静脉中奔流,感觉到她跟腱的坚韧。
他的手法比过去更用力、更贪婪,甚至带着一丝发泄般的粗暴——像是在揉捏一件属于自己的、可以随意处置的玩具,又像是在通过这种方式,间接地占有她整个身体。
卡特医生因为他手掌的力度而轻微颤抖。
不是因为疼痛,而是因为快感——那种被渴望、被触碰、被粗暴对待的快感,让她阴部剧烈收缩,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,渗出内裤,渗过裤袜的细密针眼——大腿内侧的黏腻湿痕的范围蔓延更大。
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、甜腻的呻吟。
她的手也失控了。
撸动他阴茎的右手节奏彻底乱套,变得急切而杂乱,像在拼命榨取什么。
而她的左手——那只原本撑在床沿的手——自暴自弃地离开了支撑点,直接按在了自己被完全暴露的、裤袜中央的潮湿。
隔着湿透的内裤和裤袜,她的中指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。
那个小肉粒肿胀得让她自己都惊讶,像一颗熟透的莓果,轻轻一碰就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。
她开始按压、揉搓,动作疯狂而毫无章法,指甲隔着几层布料刮擦着敏感的阴蒂头,带来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致快感。
“二十分钟内,”她喘息着说,不知是在对罗翰说还是在对自己说,声音破碎不堪,带着浓重的鼻音,“你能做到,对吗?在我……在我忍不住高潮之前……射出来……”
但她已经在高潮的边缘。
她的右手掌心里,男孩的阴茎滚烫得像烧红的铁棍,龟头不断渗出大量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,沾湿了她的手掌、柱体和大腿,在两人之间发出响亮而淫秽的“咕叽”声。
她的左手在裆部疯狂地揉搓自己,两根手指隔着内裤和裤袜疯狂按压阴蒂,偶尔甚至试图探入湿滑的入口,但被布料阻挡,只能在外阴唇上滑动,将黏腻拉丝的爱液涂抹得到处都是。
她的一条腿压在男孩肚子上,感受着他腹肌因快感而痉挛的节奏,感受着他滚烫的皮肤温度。
她的脚在男孩手中被抬高、被揉捏——他甚至开始用牙齿轻轻咬她丝袜包裹的脚趾,湿热的呼吸喷在她脚心,带来一阵阵战栗。
这是一个完美的、堕落的循环:她刺激他,他刺激她;她的快感来自他的反应,他的快感来自她的触碰与展示;她在用任何可能的方式诱奸他,却又在最后一步前恐惧地停住,把主动权推给他。
她渴望被进入、被填满、被那根骇人的巨物彻底占有,却又不敢直接要求,只能用身体最诚实的反应——那泛滥成灾的爱液、那肿胀的阴部、那失控的自慰——赤裸裸展示给男孩看,来无声地求爱。
诊室里只剩下喘息声、尼龙摩擦声、体液黏腻声、手掌与肉体碰撞的闷响,还有某种深层的、肉体对肉体最原始的、近乎动物般的呼唤。
一对相差将近三十岁的医患,作为主导者的医生在为二人的性器手淫,而年幼的患者,肆意将扭曲的性欲发泄到女人的丝袜美脚上——他粗暴用力的蹂躏。
空气变得浑浊、湿热,弥漫着前列腺液、女性爱液、汗水和香水的混合气味,像一个淫靡的温室……
卡特医生在三分钟内便“早泄”了——她的身体太过敏感,久旷八年,又在过去一个月频繁地性唤起,此刻仅仅是被男孩粗暴玩脚和看着他被自己手淫的模样,再加上自己疯狂的阴蒂刺激,就轻易地被抛上了高潮的浪尖。
一次剧烈但短暂的收缩席卷她的下体,子宫深处传来近期愈发熟悉的、愉悦的痉挛——在过去,她在性上,十年间自慰过至少上百次,大约每月两次,合理疏导欲望——却从未感觉强烈到牵连子宫。
如今,男孩似乎不止激发她的情欲,还调动着她身心的母性共鸣。
艾米丽·卡特高潮中死死咬着下唇,却还是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短促的、甜腻的呜咽。
湿润眸子里的水雾在高潮中快速变浓郁,并从眼角滑落脸颊,混合着睫毛膏,留下黑色的泪痕。
她的左手动作停顿了一瞬,手指深深陷进湿透的裤袜裆部,感受着内裤被爱液完全浸透的黏腻……
高潮并未带来满足,反而像打开了一个更深的欲望缺口。
潮吹没有发生,只是普通的高潮,这让她在极乐的余韵中感到一丝空虚——不够,远远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