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在家里,她试图用宗教仪式包裹这一切,让儿子一起念诵经文,最终却被儿子射出的巨量精液喷了满脸满身,那一刻她信仰的基石出现了第一道裂缝。
更让她恐惧的是当时的生理反应——乳房异常勃发充血,乳晕从暗粉色转为深红近紫色;下体持续分泌与燥热,那种陌生的、汹涌的欲望让她在浴室里用冷水不间断冲刷身体都无法浇灭。
从那以后,她十年如一日心无旁骛的虔诚祈祷时间,再也无法完全清空杂念。
失眠持续到凌晨两点。
她跪在小小的家庭神龛前,面前是象头神迦尼萨的铜像和一幅精致的毗湿奴画像。
香已经燃尽,灰烬落在银盘里,像她此刻的信仰般苍白无力。
她尝试祈祷,嘴唇翕动,但经文在舌尖打转,无法进入内心。
每次闭上眼睛,她就听到卡特医生高潮时那种少女般的、尖细的呻吟,看到罗翰脸上那种陌生的、沉迷的、被欲望吞噬的表情。
“为什么?”
她对着神像低语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“我遵循您的戒律,保持贞洁,恪守母职,教育他走在正道上。”
“我每天清晨沐浴净身,每月斋戒,每年供奉。”
“为什么您要让这种事发生?”
“为什么您要给我的儿子这样的身体?”
“为什么您要让我……让我也产生那种不洁的念头?”
神像沉默。
迦尼萨的象鼻优雅地弯曲,毗湿奴的莲花座永恒静止。
诗瓦妮想起母亲的话,多年前在孟买,当她决定嫁给那个英国男人时——那个非婆罗门、非印度教徒、金发碧眼的男人。
母亲穿着朴素的纱丽,站在祖宅的阳台上,背对着她说:
“跨出界限,就要承受界限崩塌的后果。你选择了跨越种姓、跨越信仰、跨越海洋,那么从此以后,你走的路将没有前人留下的足迹。每一步都可能陷落。”
她跨出了太多界限:跨越种姓婚姻,跨越文化养育混血儿子,跨越传统成为职业女性。
每一次她都告诉自己,这是为了更好的生活,为了给罗翰更多选择,为了在伦敦这个冷漠的城市站稳脚跟。
她用惊人的意志力在每一个领域都做到完美——在商界是冷酷高效的总裁,在家庭是恪守传统的母亲,在信仰上是虔诚自律的信徒。
但现在界限崩塌了,而崩塌的中心是她的儿子。
手机震动。
屏幕亮起,是员工邮件——市场部总监在凌晨两点还在工作,发送了关于明天董事会的最终版财务预测。
诗瓦妮看着屏幕,突然感到一阵荒谬的、近乎歇斯底里的笑意涌上喉咙。
她在商界运筹帷幄,作为金融管理公司负责上亿英镑的资金打理,却无法掌控自己儿子。
不,更准确地说,是无法掌控自己儿子对另一个女人的渴望。
不……
不是无法掌控。
是选择了错误的掌控方式。
她用经文、戒律、罪恶感来掌控,而卡特医生用快感、接纳、秘密的共谋来掌控。
在这场争夺战中,后者显然更有吸引力——对任何一个十五岁、身体涌动着荷尔蒙、又被病痛折磨的男孩来说,快感永远比痛苦更有说服力。
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