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。
但更强烈的竟然是兴奋——被他看见我最不堪的一面,被他知道我为了他失控到这个地步。
这种暴露感,这种权力让渡,比任何性行为都更亲密。
我不止生理上变了。
十年来的第一次到第N次,我因为他,睡前没有想着明天的工作、没看完的病例报告、未回复的雇主邮件。
我想着一个十五岁男孩,想着他射精时皱起的眉头,那种痛苦与极乐交织的表情。
我想着他叫我“艾米丽”时声音里的颤抖,那种打破界限的、禁忌的亲密感。
然后我自慰,手指很快,几乎粗暴,想着他的脸达到高潮。
这是错的。我知道。
我是医生,他是未成年患者,我是他母亲雇佣的专业人士。
这是多重伦理违规,是可能让我坐牢的行为。
但错的滋味太甜了,像涂了蜜的毒药。我抗拒不了。或者,我根本不想抗拒。
他母亲今天冲进来时,我第一次感到恐惧——不是怕被举报,是怕失去他。
怕那个冰冷美丽的婆罗门女人真的把他锁起来,不让我再见他。
所以我故意刺激她,用“艾米丽”这个称呼,用暧昧的眼神,用一切我知道能激怒她的方式。
我要让她知道:你儿子选择了我。
你输了!
——
诗瓦妮开完董事会回家的路上,伦敦的天空阴沉得像是要压到车窗上。
下午的会议进行得异常艰难。
市场部总监戴维在展示第三季度财报时,明显回避她的目光。
当她质疑某个异常高的营销费用时,财务总监约翰小心翼翼地解释:“这是按您上个月批准的预算执行的,诗瓦妮。”
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批准过这笔开支。
会议中途,她两次走神。
第一次是看到窗外飞过一只鸽子,突然想起罗翰七岁时在公园喂鸽子的情景——那时他还会仰着小脸问她:
“妈妈,鸽子会想它们的妈妈吗?”
第二次走神更危险。
人力资源总监在汇报员工离职率时,诗瓦妮的视线落在对方肉色的丝袜上。
那双腿在会议桌下并拢,膝盖微微偏向左侧,丝袜在日光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她想起了自己藏在衣柜深处的那个盒子。
肉色丝袜,20丹尼尔,近乎透明。
黑色高跟鞋,鞋跟七厘米,尖头。
她买了它们,上午主动邀请儿子,却被拒绝。
“诗瓦妮?”戴维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,“你对这个并购方案有什么看法?”
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,用十五年商场历练出的本能给出精准点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