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生间镜子前,罗翰褪下睡裤。
眼前的景象依旧让他胃部翻搅:阴茎半软耷拉着,尺寸却已堪比成年男子完全勃起时的粗细,龟头因整夜与内裤摩擦而红肿,马眼处渗出大量黏稠透明的先走液。
更骇人的是阴囊——那对睾丸肿大得几乎撑破皮囊,表面布满蛛网般的紫红血管,随着心跳微微搏动。
他草草洗漱,换上便服。
经过母亲卧室时,柚木门紧闭如棺。
他犹豫了三秒钟,指关节轻轻叩响:“妈妈?你还好吗?”
没有回应。
但门缝底下透出的灯光说明她醒着,或许就站在门后。
半小时后,早餐已经摆在橡木长桌上。
一碗淋了冷牛奶的麦片,旁边摆着削好的苹果,切片整齐得像手术标本。
诗瓦妮坐在长桌彼端,穿着熨烫平整的米白色亚麻衬衫和同色长裤,头发绾成一丝不苟的低髻,鬓边没有一根碎发。
但她的脸——那张神似莫妮卡·贝鲁奇的脸上,粉底厚重得像刷墙的石灰,却盖不住眼下两团青黑,以及皮肤下透出的、濒临崩溃的灰败气息。
“吃吧。”她的声音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管,“吃完我们有事情要做。”
“什么事情?”罗翰的叉子停在半空。
诗瓦妮没有回答。
她低头小口啜饮黑咖啡,手指死死攥着骨瓷杯柄,指甲边缘因用力而泛白。
罗翰注意到她的左手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,咖啡液面因此漾开细密的同心圆。
沉默在餐桌上凝固、硬化。
罗翰机械地咀嚼麦片,每一口都像在吞咽碎玻璃。
他能感觉到母亲的目光钉在自己身上——不是往常那种评估式的审视,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、带着绝望占有欲的凝视,仿佛他是她即将沉没时能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。
收拾碗碟时,不锈钢水槽的碰撞声格外刺耳。
诗瓦妮突然起身,椅腿与大理石地面摩擦发出尖叫:
“今天我请假了。留在家里陪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罗翰转身,脊椎窜过一道寒意。
“因为你需要治疗。”
诗瓦妮的站姿僵硬如提线木偶,白衬衫下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。
“疼痛复发了,对吗?你走路时左腿不敢并拢,坐下时会偷偷调整姿势——你在忍。从昨晚就开始忍。”
她说对了。
从昨夜开始,熟悉的钝痛如涨潮般席卷下体,睾丸内部的压力持续累积,仿佛有台隐形水泵在不断往里面灌注滚烫的铅水。
尤其是看过卡特医生下流的私密照之后。
他整夜蜷缩在床上,冷汗浸透睡衣,不敢呻吟,因为母亲就在一墙之隔。
“我可以去卡特医生那里——”
罗翰试图抓住最后的理智稻草。
“我说了,我来。”
诗瓦妮的声音陡然拔高,变成一种神经质般的尖锐嘶鸣,在挑高客厅里炸开回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