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翰能感觉到她的窒息——那么巨大的阴茎塞进嘴里,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混乱,每次换气时都发出溺水般的抽气声,鼻腔喷出滚烫的喘息。
但他更清晰地感觉到的是自己身体的反应。
血液疯狂涌向下体,阴茎在母亲湿热口腔中搏动胀大,龟头渗出大量清亮的先走液,混合着她过度分泌的唾液,在狭小口腔里搅拌成粘稠的白沫,随着她笨拙的吞吐动作发出淫靡的“咕啾”水声。
“妈妈……停下……”
他哀求,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哭腔,眼泪无声滑入鬓角,渗进枕头。
诗瓦妮艰难地吞咽着男孩汹涌渗出的先走汁,抬起头。
唾液和先走液混合成的黏腻丝线连接着她充血的嘴唇和罗翰嫩红色、油亮龟头的马眼,在黑暗中闪着淫秽的光。
她张大嘴,再次竭力吞入,嘴唇被巨物扩张成一圈紧凑的、深色的肉环,下巴扭曲变形,嘴角撕裂般疼痛。
她呼吸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,睡袍衣襟彻底散开,两颗E罩杯的硕大乳房完全裸露——乳球因前倾姿势沉重垂坠,暗粉色乳晕在冷空气中收缩起皱成细密颗粒,乳头硬挺如指节,乳晕边缘浮现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她的脸颊因用力吮吸而凹陷,吐出艰难吞入三分之一的巨根,嘶哑地说,“叫我诗瓦妮。”
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。
“或者……叫我别的。随便什么。妓女,婊子,母狗。但不要叫妈妈。”
然后她再次俯身,这次更加用力,几乎是发狠地把整根阴茎往喉咙深处吞咽。
她发出被异物侵入喉管的剧烈干呕,身体因反射性呕吐而痉挛颤抖,严重泪失禁,眼球充血,但她没有停下。
她的一只手移到自己大腿内侧,指甲狠狠掐进最柔软的内侧皮肤,留下月牙形的、渗血的深痕,仿佛疼痛能转移口腔几乎被撑裂的不适。
罗翰瘫在床上,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影子。
他的身体在兴奋——这是纯粹的生理应激反应,像膝跳反射一样无法控制。
阴茎在母亲湿热的口腔中搏动胀大,快感如高压电流般从尾椎窜上后脑,头皮发麻。
但心里只有无尽的羞耻、恐惧和恶心,两种极端感受如冰与火在他体内厮杀,把他的意识撕成碎片。
时间失去了意义。
可能十分钟,也可能半小时。
诗瓦妮换了几种方式——用青筋浮凸的手配合口,手指摩擦揉捏阴囊,把两颗异常硕大的睾丸挤在掌心搓弄;用舌尖重点刺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,笨拙地打圈舔舐。
甚至尝试深喉,每次都把自己呛得咳嗽流泪,额头、脖颈青筋暴起,唾液和涕泪混合着糊了满脸,在昏暗光线里闪着病态的光泽。
但罗翰就是射不出来。
心理的抵触太强。
每次快感积累到临界点,即将冲破阀门时,他就会猛然意识到这是谁在做什么——这是母亲,是那个从小教导他“贞洁如生命”的母亲,是那个连拥抱都克制着距离、用纱丽把自己包裹成圣像的母亲。
此刻却像个最下等的娼妓般跪在他胯间,用嘴侍奉儿子的性器,嘴角淌着他的先走液,乳房裸露,眼神涣散。
罪恶感如冰水浇灭所有火焰。
诗瓦妮嘴唇红肿欲裂,吮吸之用力,脸颊无限接近于真空包装般凹陷。
她再次吐出湿淋淋的巨根,抬头呼哧呼哧剧烈喘息,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:“噗……哈……哈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唇舌的红肿麻木让她口齿不清,唾液从嘴角失控滴落:
“为什么不行?你明明硬得像铁棍了……我做得还不对吗?”
她又俯身“噗噗”吞吐了两分钟未果,气喘如牛,汗水从额角滑落,混入眼角泪痕:
“呼……呼……告诉我该怎么做好吗?像她那样?她是怎么做的?她没为你口交过对吗?”
诗瓦妮突然停下,抬起汗湿的脸,瞳孔在黑暗中疯狂收缩:
“真的只是用脚?或者你骗了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