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发整齐地盘在脑后,深灰色套装剪裁利落,珍珠耳钉是全身唯一的装饰——永远得体,永远冷静,永远能在凌晨三点接到电话后半小时内出现在任何指定地点。
此刻她站在浴室门口,目光扫过赤裸的男孩,扫过塞西莉亚僵硬的姿势,扫过男孩腿间那无法忽视的巨物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梅兰妮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她没说:“抱歉,您电话里语气那么急,我还以为……”
她只是平静地走进浴室,把手里拎着的包放在洗手台上,然后转向塞西莉亚:
“您需要我做什么?”
塞西莉亚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——解释,掩饰,或者只是找个借口让梅兰妮先出去。
但梅兰妮已经蹲下身,接过她手里的花洒。
“作为祖母,您不适合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只有塞西莉亚能听见,“让我来。”
梅兰妮没有看她,只是专注地调试水温,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日程安排。
塞西莉亚愣住了,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慰藉。
“还是我来吧,还有更需要你的人——伊芙琳,她一个人处理不了,那个女人……诗瓦妮的精神状态已经崩溃。”
“我只信任你,相信你能帮我处理这种事。”
“我需要你去厨房帮伊芙琳,帮她……善后。”
塞西莉亚没有刻意隐瞒也没解释什么,简短说了情况。
她盯着梅兰妮侧脸的轮廓——这个她信任了十年的、永远不会让她失望的轮廓。
“夫人,我坚持。”
梅兰妮对塞西莉亚露出一个极淡的微笑。
“这里交给我。您的信任没错,您知道我不会问,也不会说。这是我们的默契。”
“梅兰妮……”
塞西莉亚感叹一声,站起身,没再多说什么。
她用力按了下梅兰妮的肩膀,然后快步走出浴室。
身后传来花洒的水声,和梅兰妮低低的、温和的声音:
“没事的,你是罗翰对吗。”
“罗翰,我们只是洗一下,很快就好了……”
塞西莉亚闭上眼睛一瞬,然后睁开,向厨房走去——她估计伊芙琳一个人根本搬不动诗瓦妮。
梅兰妮·卡特莱特从政十五年,见过太多超出常规的场景。
内阁会议上的公然撕咬,深夜酒吧里的失态痛哭,新闻发布会前突发恐慌发作的同僚——她都处理过,冷静,高效,不带情绪。
但此刻,她蹲在浴缸边,手里握着花洒,面对这个赤裸的、眼神空洞的男孩,感到一种陌生的、巨大的震撼。
那器官的尺寸太过惊人。
她至今未婚,性观念开放,年轻时作为运动员荷尔蒙旺盛时享受过不少激情,这十年在政坛混迹,也有过不少不谈感情的一夜情。
——经历过俺么多男人,却从未见过这么……雄伟的男性生殖器。
仿佛远古部落生殖崇拜的野蛮图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