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都没有。
精渍已经干涸,从深褐色氧化成浅褐色,边缘泛白,像干涸的河床留下的盐碱地。
她用手指轻轻触碰那处痕迹,布料已经变硬,纤维里嵌着她和他共同分泌的东西——她的体液,他的精液,混合在一起,干成一块分不清彼此的污渍。
她把丝袜覆在鼻梁与嘴唇之间。
深深吸气。
什么也没有。
没有他的气味。
没有那天诊室里潮湿的、躁动的、充满荷尔蒙的空气。
没有他射精时那种浓烈的、略带腥甜的雄性气息。
只‘有’所有味道完全挥发后,什么也不剩。
没了。
全都没了。
她把丝袜贴在脸颊上,闭上眼,试图回忆过去的一切——他坐在检查床边,他用那种混杂着羞耻和渴望的眼神看她,他的手第一次主动触碰她的脚,吻她的脚,她在他掌击下颤抖着达到人生一次潮吹——
她睁开眼,眼角滑落悲伤的、被遗弃的泪。
她把丝袜小心放回抽屉,关上。
手机界面划到几天前的对话。
她发送的那张照片——她在大腿内侧用暗红色口红歪歪扭扭写着“罗翰专属”。
那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疯狂、最自我贬低的事,没有之一。
拍完那张照片时,她的手在抖,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,下体湿得一塌糊涂。
但发送的那一刻,她感受到一种奇异的释放。
但他没有回复。
那天没有。
第二天没有。
现在——过了三天——上百条信息,一条回复都没有。
她往上翻聊天记录。
她发的:今天怎么样?有胀痛吗?
她发的:需要我帮忙吗?随时都可以。
她发的:我担心你。回我一句,就一句。
她发的:罗翰?你在吗?
她发的:我做错什么了吗?
她发的:求你了。
上百条。已读不回。
她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,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。
“我赢了吗?”
她自言自语,声音在空荡荡的诊室里显得陌生。
她想起那天诊所门外的对峙,飞扬的支票碎片。
诗瓦妮站在走廊里,穿着那套香槟色西装,高跟鞋,化着精致的妆,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兽准备殊死一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