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没办法拿出来……”
松本雅子叹了口气。
那种叹气里带着失望——对这个曾经让她同情和欣赏的孩子的失望。
“罗翰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自己拿出来,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。如果你坚持不拿——”
她顿了顿。
“那我就帮你拿。”
罗翰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。
他下意识地后退。
但松本雅子的手还扶在他肩上,力道不大,却像铁箍一样,让他无法挣脱。
那只手的温度还在,还是温热的,但此刻那温热让他恐惧。
“老师,求你了——真的不是恶作剧——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是……是我的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。
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,怎么也出不来。
松本雅子的耐心彻底耗尽了。
她松开他的肩膀,手往下移——
罗翰想躲。
但他的体力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。
五公分高跟鞋加持的一米七六高挑身材,对他的一米四五——四十岁成年女人对十五岁男孩,那差距大到绝望。
她比他高整整三十一公分,体重比他重几十斤,手臂比他粗一圈,力道比他大几倍。
他就像一只试图从猫爪下逃跑的老鼠,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。
她的手按在他裤腰上。
隔着校裤的布料,他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。
然后——
她做了一件让罗翰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事。
她的手伸了进去。
隔着内裤,她碰到了那根东西。
那一瞬间,松本雅子的表情凝固了。
滚烫的。
硬的。
粗的。
大的。
不是道具——至少不是她认知里的那种道具。
道具不会有这种温度。道具是死的,是冷的,最多是体温的温度。
但这东西的温度比体温高得多,烫得像刚出笼的馒头,像一根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铁棍。
道具不会有这种跳动的脉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