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了他一个暴栗,这回用了些力气——指节敲在他脑门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哎哟。”罗翰捂住额头,但眼睛还是亮晶晶地盯着她。
“哪种,我猜猜,站立一字马?”
伊芙琳咬着后槽牙重复了一遍,声音里带着三分恼火、三分无奈,还有四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。
“你这个讨债冤家……”
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——那条烟灰色连裤袜的裆部早就被他撕开一个大口子,破洞边缘的纤维参差不齐,露出里面一片狼藉。
大腿内侧浓白如蛋清的黏液白沫子往下淌,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痕迹。
“你刚才让我潮吹三次,”伊芙琳抬起头,盯着他的眼睛,“我现在腿软得跟两根面条似的,你让我单腿站着?还一字马?”
罗翰眨眨眼,没说话。
但那眼神——那种小狗看着肉骨头的眼神——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“彳亍……吧。”
伊芙琳深吸一口气,平日不需要任何搀扶,轻易能拎到头顶的长腿绵软,她只能伸手扶着洗手台边缘,转身面对墙壁。
她抬起右腿,脚后跟抵在洗手台边缘上暂时借力。
那条腿笔直修长,湿濡的烟灰色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肚,脚踝纤细,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——那是芭蕾舞者才有的脚型,足心皱缩的得能塞进一个棒球夹住。
但腿软的出乎意料。
那条腿刚搭上去就开始发抖,从大腿根部一直抖到脚尖。
她能感觉到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——刚才那四次高潮、三次潮吹太激烈了,浑身像被抽空了一样,现在连站稳都费劲。
“过来帮忙。”她没好气地说,朝罗翰招招手。
罗翰凑过去。
“扛着。”伊芙琳指了指自己悬空的右腿,“我……自己撑不住。”
罗翰弯腰,把她的右大腿扛在肩上。
那个姿势——他弯腰,她站着,她的一条腿架在他肩头——让他正好面对着她敞开的腿间。
那条连裤袜的破洞就在他眼前,破口边缘的纤维被体液浸透,黏成一缕一缕的,像蛛网一样挂在她的皮肤上。
透过破洞,能看见里面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,还在往外渗着高汤般的汤汤水水,顺着会阴流下去,滴在大腿上。
伊芙琳深吸一口气,扶着罗翰膝盖,翘起小腿,双腿轻易打开——站立一字马,两条腿笔直地分开,轻松达成一百八十度。
芭蕾舞者200-220度属于基本功,像她这样的顶尖存在,能够达到240度超伸展——不管横叉还是竖叉。
烟灰色连裤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腰际,腿根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激烈素股摩擦的泛着潮红,膝盖后侧的腘窝有细密的汗珠,小腿肚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出优美的线条。
她的右脚高高悬与头顶,脚掌微微弓起。
丝袜包裹的左脚踩在冰凉的瓷砖边缘——那只脚很美,脚趾修长,在丝袜下若隐若现。
罗翰站直了做人肉扶手,把小姨整个一字马拉伸开的下身尽收眼底。
那场景——
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,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,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布满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而那个破洞的正中央——
她的阴户完全暴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