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陌生了,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想吐——
但喉咙还被堵着。
精液虽然因为昨天的五发而空了大半,但罗翰的造精能力是常人十倍。
他一晚制造的精液就超过常人攒了一周的量。此刻虽然量不如之前,但浓稠度反而更高,滚烫地一股接一股灌进去。
热流因为恶心感从胃里往上返,返到食道入口。
但那里被龟头堵着,出不来,只能继续积压。
罗翰终于射完。
龟头离开喉咙的那一刻,牵出无数唾液和精液混合的拉丝黏液,发出一声轻响——像拔掉瓶塞的声音。
莎拉跪在那里,双手又回去抱着头,嘴巴大张着,喉咙深处能看见红肿的、痉挛着的肌肉。
她没动。
跪着,抱着头,张着嘴,让口水混合着精液从嘴角流下来,滴在胸前,大腿上。
那双丝袜已经完全不成样子——脚底沾着汗渍打滑,脚踝处皱成一团,腿间洇成深色的一大片。
高跟鞋里,她的脚趾还在微微抽搐,丝袜的脚尖部位被脚汗浸湿。
罗翰看着她。
看着她翻白的眼睛慢慢落下来,瞳孔慢慢聚焦,看着那张平时高傲的脸上写满狼狈和满足。
然后她开口。
声音完全哑了:
“哼……说了能解决你……就能……”
她顿了顿,喘了口气,努力咽下喉咙里的痉挛:
“嗬呃……不要以为……只有你的嘴巴厉害……你这个小鬼……”
说完,她整个人瘫软,像一只被玩坏的娃娃,软软地趴在垫子上。
脸埋在手臂里,肩膀剧烈起伏。
罗翰看着她,表情有释放后的恍惚。
他笑了。
趴下来,凑到她耳边轻声说:
“你真厉害。”
莎拉没说话,只是把脸埋得更深。
但罗翰看见,她的耳朵红透了。从耳垂到耳尖,整只耳朵都红得像要滴血。
两人就这么趴着,谁也没说话。
只有喘息声,和远处操场上模糊的喧闹。
过了很久,莎拉动了一下。
她翻过身,充血汗湿的D乳微微摊开,显得没那么丰腴。
乳头还硬着,深褐色的,在蜜色的乳房上格外显眼。
她仰躺在垫子上,看着天花板,声音沙哑:
“你……射了多少?”
罗翰想了想:“不知道。”
莎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。
“总觉得……比第一次你强行弄……少很多。”
“哼……你不会自己能撸出来,骗我吧?如果你敢……你就死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