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翰想了想,面红耳赤的嗫嚅:
“我……我当时想把……两颗蛋都塞进去。”
维奥莱特倒吸一口凉气,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明白了。”
她顿了顿,后背重新靠回躺椅,目光又落回电视上。
伊芙琳正在谢幕,向观众鞠躬,脸上带着舞台妆掩盖不住的疲惫。
“这就是你不管不顾的后果。”维奥莱特忽然说。
罗翰没说话。
过了很久,他声音有些沙哑,神情恍惚的呢喃:
“祖母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刚才说,精液能在输卵管里活五天。那如果……如果精子活到排卵那天,是不是就……”
“就怀孕了。”维奥莱特替他说完。
罗翰的喉咙发紧。
“那伊芙琳小姨……”
“吃了避孕药,”维奥莱特说,“我今天给她打过电话,我说你跟我说了那晚,我告诉她我的担忧。”
罗翰松了口气,然后又提起心——记得小姨让他保守秘密,很认真的说过,但他转头就……
然而维奥莱特接下来的话,让他心提的更高……
“避孕药不是百分之百。而且你的精液量太大,又全部灌在子宫里,射得太深,药效可能来不及覆盖所有精子。”
罗翰的呼吸又停了一拍。
他看着电视上正在经久不息的掌声中反复谢幕的伊芙琳,看着她鞠躬时微微弯曲的腰,想起那个腰在他手里颤抖的样子。
“那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。
“等。”维奥莱特说,“等三周。如果她月经没来,就知道了。”
实际上虽然有概率,但维奥莱特自己都不相信,她只是夸大事实,一次告诫罗翰。
罗翰果然惶恐到失语了。
他只是看着泡脚桶里的水,看着自己和祖母的脚并排泡在水里。
表情萎靡的发着呆。
过了很久,维奥莱特开口:
“第一个问题。”
罗翰抬起头,臊眉耷眼,恹恹的无精打采。
“你今早说,你看见什么都能想到那些。”
维奥莱特看着他,那双绿眼睛平静得像湖水,“现在,你想干我吗?”
罗翰的脸瞬间涨红。
他看着维奥莱特——她坐在扶手椅里,卷着裤腿,脚泡在水里,小香风的开衫敞着,露出里面的衬衫。
衬衫的领口能看见锁骨下面那一片白得发光的皮肤。
她的身材很宽,骨架大,但那种宽不是臃肿,是雌熟、协调的宽。
乳房在衬衫下堆出两团沉甸甸的轮廓,不是那种挺翘的年轻乳房,是微微下垂、像熟透果实一样肥硕雌熟的。
罗翰想起早上脸埋在两团肉里的感觉——那么软,那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