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伸出手,轻轻托起他的头,把他扶正到枕头上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下床,光着脚走进浴室。
拧了毛巾,蘸着热水,开始擦拭。
先擦小腹。
那些黏腻的液体被温水一点点化开,皮肤显露出来,微凸的小腹上一片潮红。
再擦乳房。
乳房还胀着,青筋依旧浮凸。
毛巾蹭过乳头时,她轻轻“嘶”了一声——太敏感了。被含了整整几个小时,现在碰一下都感到像被针扎。
最后擦腿间。
内裤湿濡勾勒出牝户的雌熟形状,裆部那一片深色的湿痕向上洇到整个阴阜,向下蔓延进深邃的股沟——连臀缝里都湿了。
她褪下内裤,裆部黏糊糊的,居然拉起数条细丝。
她站在那里,脚趾仍旧蜷着。
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,满脸红晕,汗湿的碎发贴在脸颊上。
四十九岁。
守活寡三年。
乳房却被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含了整整一夜。
然后,她如此狼狈。
她开始思索。
男孩通过了今晚“失控中自控”的考验,但一夜的克制说明不了什么。
她不敢保证罗翰驯服欲望的训练能次次成功——她需要一张底牌。
她想起昨天早上,罗翰那两只小手死死捏着她的屁股,用力扯动……
她用指尖揉了揉自己的屁眼,然后开始灌洗。
洗净身体后,她换上干净的睡袍,回到床边。
罗翰还在睡。
蜷着身子,像一只等着母兽回窝的小狗。
她躺回他身边,把他揽进怀里。
他的手自动环上她的腰,脸重新埋回她胸口,嘴本能地寻到乳头,含住。
又开始嘬。
维奥莱特谓叹一声,体表潮红加深,手落在他背上,一下一下轻轻抚着。
脚趾蜷着。
但嘴角带着前所未有的浓郁母性,慈祥的弯着。
而她的屁眼,也随时准备着为他的彻底失控兜底。
……
清晨七点,汉密尔顿庄园餐厅。
塞西莉亚坐在主位,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,冰蓝色的眼眸盯着对面的罗翰。
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
罗翰正往嘴里送一块培根,听见这话,手顿了一下。
“……还好。”他低声说,埋头继续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