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萧小姐救了你,那我们一定要好好感谢她。”
陆洲点了点头道:
“嗯,我记着的。”
陆洲握着陈婉清的手,一脸心疼地问道:
“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?我问张子凌他也不说,问你你也不说,现在我来了,有什么事你都不用怕。”
听到陆洲的话,陈婉清双眼渐渐红润,她不知道该怎么跟陆洲说,因为她从张子凌师姐那里得知,她那个所谓的父亲是个极其强大的人物,他们陈家也是华夏首屈一指的家族,陆洲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。
见陈婉清欲言又止,陆洲焦急万分,正好此时,门外的张子凌忽然喊了起来。
“诶,你们怎么又来了,不是说等武道大会之后再说嘛。”
“小天师,刚刚是不是有人进去了?”
“没有啊,我一直在这,没看见有人进去啊。”
“哼。。。”
一声呼啸,强大的掌风将房门吹开,正好看见陆洲与陈婉清依偎在一起。
陈伯雄顿时大怒,指着陈婉清喝道:
“我说你怎么不愿意跟我回去,原来是为了这个小杂种。”
陆洲面色一沉,语气森然道:
“你说什么?”
陈伯雄没有理会陆洲,而是对着陈婉清说道:
“今天你必须跟我回去,陈家人,除非陈家逐出家门,否则是生是死都是陈家人。”
陈婉清对其怒目而视,愤然道:
“不,我不是你们陈家人,我不跟你走。”
陆洲心中隐隐有些不安,两人的对话让他感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。
“婉清,这个人是谁?”
陈伯雄冷哼道:
“哼,我是谁?我是他父亲。”
陆洲一愣,疑惑地看向陈婉清,陈婉清连忙摇头道:
“不,他不是我父亲,我从来都没有父亲,我也不需要父亲。”
陈伯雄沉声道:
“不管你认不认,你就是我女儿,十七年前,你被你那个疯子妈妈从我陈家偷偷带走,你的身上有一块从出生就一直戴着的玉佩,对不对?”
陆洲一怔,记忆中,他小时候确实看到过陈婉清脖子上的玉佩,只是后来不知道去哪了。
陈伯雄继续说道:
“这些不说,那医院出具的亲子鉴定证明呢?这你该认了吧?”
陈婉清渐渐瘫坐在椅子上,痛哭流涕道:
“为什么,这么多年你从来没有来找过我,为什么你现在要出现?我不需要你了,我也不需要陈家,我有我自己的生活,你不要来干扰我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