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肝硬化一项,我收你十万块,胃炎三万,头部神经问题五万……”
许闲每报个数,李七斤都明显脸皮剧烈扯动,肉痛得不行。
“看在你决心重新做人的份上,打个折,一共十六万,先转账再治疗!”
许闲散去灵眼,淡然随意地看着一脸肉痛的李七斤。
见李七斤还在纠结,他敲了敲桌子,冷笑地说:“我都说了,这是你买命的钱!你如果觉得价格高了,可以去找省市大医院,看他们就治疗你这一个肝硬化要多少钱!”
许闲也没有想到,李七斤的肝硬化转变这么迅猛,病气浓郁,竟已经是严重晚期。
他不出手的话,李七斤顶多还有一年可活!
加料过的肝病病气,相当厉害。
从李七斤这里,就可以想象李石生、李三金等其他村民的肝病情况,现在有多严重了!
那些恶民,不来许闲这里看病,而是去大医院看的话,除非花几十万立刻换肝,否则进一步恶化,一年左右都要呜呼哀哉!
病来如山倒,就是这个道理!
但好的肝源,凭什么优先照顾这些莽龙村的村民,去大医院也得排队等!
“好!我现在就信阿闲你一个人的!”
李七斤被许闲的话吓到了,终于决定,转账付钱,挽救小命。
能做这个决定,那也是李七斤打听过其他村民情况的结果。
“那个软蛋太监、头顶流脓的李贵仁,前几天梅半仙看风水都没来,原来是肝病爆发,已经跑去省里医院救治了,听说换个肝就要几十万,还得等肝源……”
想到李贵仁那软蛋的衰样,李七斤心情都好了许多。
乡村刁民,连生个病都喜欢比,李贵仁比他李七斤病得更重更惨,还是软蛋太监,这让李七斤莫名找到些心理优越感。
在某种程度上,莽龙村软蛋细叔,竟然站在了上风,可以蔑视地俯瞰村里曾经的霸主李贵仁!
李七斤付账后,许闲这才起身在其身上拍打一遍。
一通拍打,让李七斤顿时有病痛立刻远去的舒泰之感,那蜡黄的脸色都变得红润了不少。
“阿闲,不愧是神医,我感觉现在就好了大半!”
李七斤啧啧称奇,大声称赞,越发地谄媚讨好。
甚至内心有点悔恨,早就应该来许黑心的,说不定病情轻点,还可以便宜几万块!
都是县里庸医误我!
“嗯,先一边排队喝药汤,喝上三天药,今天诊断出来的病,就都好了!”
许闲摆摆手,如拂尘埃,让李七斤一边去。
他心里冷笑:今天的病是好了,但刚才手一抖,本神医又给你加了一道血液病气……
如果李七斤光说不练,不拿出实际行动,洗心革面,发自内心地忏悔,并从此成为他许神医指挥棒下硬怼莽龙村其他恶民的先锋,那其身上的毛病就难好个彻底。
镇上安置区那么近,许闲没事去转一转,播散个病气什么的,不要太容易!
绝对要教会刁民们怎么做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