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而脱脱兮,无感我帨兮,无使尨也吠①。
大抵是习惯了被限制,那东西几乎坏掉了,元阳好艰难才能出来,偏偏连朝溪现在昏迷不醒,又帮不了他。
于是坐了又坐,本就脱力的身体酸软发热,怎么都不得章法。
最后难受了掉眼泪了,干脆破罐子破摔,楼霜醉伸手去抓连朝溪的手,让那双手覆盖上去,聊以慰藉。
结果就像是找到了正确的路一样的,竟然真的是要这样……
楼霜醉喘着气,神色迷茫,他看着连朝溪,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原来早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,被人驯服成了这样。
看着看着,羞恼之中,几分难以抑制的难怪与嗔怪也浮现出来,于是楼霜醉磨了磨牙,还是忍不住在连朝溪的胸膛上狠狠的咬了一口。
之后才有心思远转功法,引导元阳进入连朝溪的身体,补充这幅身体缺失的力量,帮助连朝溪恢复灵力。
其实在元阳离体的那一刻药效就已经解开了,但是真的太累了,从秘境中毒,到神志不清之间差点被魔族碰了,再到这一路回来,自己都没有力气还要伺候别人。
桩桩件件,哪怕知道不是连朝溪的错,楼霜醉也恨恨的往他身上一记。
他的小腹都还在发抖,于是只能疲惫的伸手解开捆束纱幔的绳子,连留着的东西都没有清理就搂着连朝溪闭上了眼。
锦衾罗账,柔软的被子里没有青楼酒馆甜腻的香粉味道,只有连朝溪身上的香味,若有似无,清澈如水。
但就在他闭眼之后,在没有人注意到的地方,连朝溪的手指在出事这么多年之后第一次,自己动了动。
但是他还没有醒,只是隐约的,灵力自己运转了一圈,这个变化没有被任何人发现,因为之后又是楼霜醉带着运转了,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在楼霜醉终于休整好出去让钟辞给自己诊脉之前,妖魔边界已经炸开了锅。
魔族摄政王被偷袭重伤,而得到消息的魔君开始收拢权力,趁着徐风钰还不能醒过来主持大局,趁机打压摄政王一脉。
但魔后所在的穆家也顺势提起,摄政王身边的其他人说那个刺客应当是个妖族,于是把魔族的怒火转向了妖族。
这样一来魔君的计划暂时不能开展,不然就会被怀疑是不顾国仇,他的名声已经够差了,支持者不断减少,于是只能投鼠忌器,暂时放下徐风钰的事情,起兵妖族。
这一场战争打了十年,其实在第五年的时候摄政王徐风钰就恢复的七七八八了,剩下那点难以修复是因为连朝溪的灵力太霸道,难以从伤口里面去除,不过其实也不碍事。
徐风钰转头投入战争,后来大致是打平了,妖族甚至还差一线,要停战的话魔族会获益一点,身为做了战争导火索的苦主,再加上魔族战争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劳,所以徐风钰获得了战后讨要一部分战利品的权力,并且由他来担任此次谈判的主使。
然后他画了一幅画,想要带走那个伤到自己的“刺客”。
魔君魔后都不在,见过楼霜醉的人不多,这一次来的人竟然一个认识楼霜醉的都没有,于是那幅画就这么被抬到了妖族的面前。
妖王朱锦沐瞥了一眼,终于给自己气笑了。
从来没见过这么无妄之灾的,这人是妖吗?我给得起吗?拿这个理由开战,战利品你还敢要这个!
大凤凰不认为魔族这么多人,没有一个认识画上的这位,所以笃定的认为是徐风钰在找茬。
其实就算是跟仙族打的也不能这样吧,要这个人跟直接与妖族说我要你们妖王有什么区别,这不是各退一步求和,这是赤裸裸的挑衅,是想再打一架是吧?
而且这画的……
大凤凰一脸嫌弃的把画往旁边一丢“这个不行,而且画画就画画,不要自己瞎加工,什么含羞带怯梨花带雨的,他见到你绝对不是这个表情。”
谁不知道楼霜醉最讨厌魔族啊,有个好脸色都是场合所迫,不得不被迫演戏,所以说这又是一个看上那张脸就开始意淫的蠢货。
而且原来还在想哪里来的妖怪那么厉害,刺杀能重创魔族的摄政王,但现在看来……楼霜醉当时居然没有趁机打死你,只是重伤吗?
徐风钰没懂他是什么意思,但能听懂朱锦沐是认识那个小家伙的,然后还这么干脆的就拒绝了这个要求,妖族一向荤素不忌,所以他怀疑那个漂亮的小家伙跟妖王也有一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