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禾雨的脸早就黑了,幸好顾晨旭虽然不喜欢女的,但到底是有绅士精神,所以还是挺身而出。
至于明轩和,他在沼泽边上看到了自己需要的炼器材料,但采摘过程中被**袭击,不小心掉进去了,爬起来的时候满身臭味,遭到了两位同伴的嫌弃。
这股味道,还有那独特的黑泥,连净尘诀都弄不干净,最后竟然是连朝溪边笑边用水灵根唤来沾着自己灵力的特殊溪水,才叫明轩和清理干净。
明轩和骂骂咧咧的把自己身上的黑泥撸下去,紧接着毫不犹豫的用术法搜集了一大堆黑泥,还抓了两只**。
“躲啊,你再躲啊!”他叉着腰叫嚣,靠着炼器师的臂力丢的又快又准。
顾晨旭差点没躲过去,狼狈的侧了侧身,无语道“你幼不幼稚?那就是很臭啊,师祖好不容易帮你弄干净的,你小心又弄脏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又是一团黑泥迎面袭来。
顾晨旭反应迅速的往下一蹲,好不容易才躲开,也被砸的满肚子火气,又刚好听见明轩和得意的声音。
“脏了就脏了,反正不能只有我脏!”
他又取下了一堆黑泥,虎视眈眈。
顾晨旭的脸黑了,他咬牙一瞬,终于忍无可忍“你以为就你会丢泥吗?!”
于是一场肮脏的战斗就这么开始了,楚禾雨虽然没有被卷进去,但也差点遭殃,幸亏连朝溪手快了一点,顺手把她拎上。
于是两人就这么蹲在很远的大石块上安静的看着那边打的热火朝天,丑陋的癞蛤蟆被丢出了各种奇怪的姿势,在空中乱飞。
徒弟是从小心眼子多,爱干净还矜贵的楼霜醉,就连后来收的郁清与花陵羽都挺要面子的,前者冰灵根,天性冷淡洁癖,后者世家公子,风流却不下流,衣裳飘逸却依然端庄,所以连朝溪竟然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画面。
他啧啧称奇,听的楚禾雨捂住了自己的脸,深感窘迫与丢脸。
她噎了一下,硬着头皮给两位同伴说话“他们……他们平时其实不这样的,估计是压力太大了,然后突然爆发了吧?”
连朝溪目光奇异的看了她一眼,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“看来只是我的徒弟没有那么活泼?嗯……说起来我在出事之前还收了一个新徒弟来着,我是个不称职的师尊,竟然一天都没有教过。”
其实楚禾雨也没怎么见过宁风轻,只听说这位师叔热衷于救人,在战场上救仙人,在秘境里救人,在各种场合各种救,以至于有人在私底下揶揄他是宁圣人。
救下的一堆人也……没有正常的。
恩将仇报要他做情人的,认错救命恩人倒打一耙的,还有脑子有病天天长嘴一股爹味,宁风轻忍不下去不理他了,又开始玩什么追妻火葬场的把戏。
最后那个存在感尤其强烈。
宁风轻虽然与三位师兄的关系没有那么密切,但毕竟是连朝溪的徒弟,他身后站着楼霜醉呢,而楼霜醉把人丢出去的时候有句话说的很好,楚禾雨现在都还记得。
“楼师叔说,他是救了你不是杀了你,这么大的恩情无论他的性格如何他都没问题。倒是你,嘴臭是你的毛病,但你也不止这一个毛病,说是报恩你做了啥对风轻有好处的事情了吗?乱传什么谣言呢?追妻火葬场也要有妻,你这顶多算是医闹。”
那脑子有问题的人甚至不知道知难而退,什么雪天大庭广众宗门门口跪着求原谅,什么看见宁风轻与上官淑救死扶伤冲上去说他出轨,什么半夜强闯辰月宗,要对宁风轻强取豪夺……他当辰月没人了吗?!
雪天门口,楼霜醉当即用了个空间阵法,把人丢到十万八千里外让他不要大庭广众下演戏,像是自己有多深情多凄惨,道德绑架人呢这是。
救死扶伤没等宁风轻开口,上官淑上去就是一把药粉把人毒晕了丢出去,免得耽误他们治疗其它严重伤患。
至于强闯宗门……都不用等上面出手呢,辰月一轮又一轮的守卫可不是吃素的。
能三番两次让这几小只成功一是因为他们手里有珍贵仙器,二是温书年吩咐过让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回头报告给楼霜醉就行,而且真正重要的东西他们也碰不着,能看见连朝溪纯属走了狗运。
然后那家伙就被愤怒的守卫打断了腿丢回宗门门口,那本就是个小门派,不然也不会做出放任人纠缠辰月宗弟子这种事情,而且这件事他们理亏在先,最后只能咽下这口气。
楚禾雨说着就发现连朝溪对这些事情挺感兴趣的,尤其讲到楼霜醉说过的话做过的事的时候,于是她福至心灵,特地补充道。
“其实那家伙当时醒过来还不服气,囔囔什么莫欺少年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