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她……她在看我……)
空赶紧低下头,心跳如鼓,耳尖烫得发疼。
他端着托盘绕过人群,脚步虚浮,每一次弯腰递酒,手都在抖,香槟差点洒出来。
他拼命说服自己:别想……别想刚才的事……可脑海里全是卡芙卡的喘息、她的淫叫、她喊“小老公”时的温柔与疯狂……
宴会终于在凌晨的钟声中散去。
水晶吊灯一盏盏熄灭,只剩几支残烛在角落摇曳,映出空荡荡的大厅和散落一地的香槟杯。
仆人们开始收拾残局,空气里还残留着玫瑰、酒香与脂粉的余味,像一场盛大的梦即将醒来。
空最后一个离开仆役更衣室。
他脱下那件勉强合身的黑色侍从制服,换回自己从贫民窟带来的破旧衣裳——灰扑扑的亚麻衬衫,袖口磨得发白,裤腿膝盖处补丁叠补丁,布料洗得几乎透明,散发着淡淡的潮湿霉味和烟囱灰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这身衣服,忽然觉得刚才的一切都像一场荒唐的幻觉。
卡芙卡伯爵夫人……那位美得像梦的女人……叫他“小老公”,让他摸她的爆乳,用脚、用嘴、用身体把他宠到高潮,甚至让他从后面内射……怎么可能呢?
他一定是疯了,或者是太累产生了白日梦。
一个贫民窟的侍从,怎么配得上伯爵夫人的一眼?
她是高高在上的星辰,他只是尘埃里的影子。
那些喘息、那些淫叫、那些“妈妈爱你”的低语……不过是他的妄想罢了。
空苦笑一声,眼眶忽然发热。
他蹲下来,把脸埋进膝盖,肩膀微微颤抖。
贫民窟的寒风从门缝钻进来,刺得他骨头疼。
宴会结束了,梦也该醒了。
他明天还要回去继续捡破烂、扛麻袋,永远不可能再见到那位夫人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——高跟鞋叩击石板的声音,清脆而优雅。
空猛地抬头。
门框里站着一个女人。
卡芙卡。
她披着深紫天鹅绒披风,披风下仍是那件低胸华服,爆乳在烛光下投下深邃阴影,裙摆拖曳在地,像流动的暗夜河流。
黑珍珠项链垂在乳沟中央,随着呼吸轻轻晃动。
她的紫眸在昏暗中发亮,红唇勾起温柔又危险的弧度。
空愣在原地,像被钉住。
卡芙卡迈步进来,高跟鞋叩叩作响。
她比空高半个头,站在他面前时,像一座华丽的雕像俯视着瑟缩在角落的小动物。
她的华服在烛光下泛着幽暗光泽,蕾丝、丝绒、天鹅绒层层叠叠,昂贵得让人不敢触碰;而空蹲在地上,灰扑扑的破衣服裹着瘦小的身体,膝盖处的补丁在烛光下格外刺眼。
地位的鸿沟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——她是伯爵夫人,权势滔天,美貌与财富的主宰;他是贫民窟的弃子,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。
卡芙卡蹲下来,与他平视。
她伸出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,轻轻抬起空的的下巴。
她的手指温热而有力,指尖摩挲他的脸颊,像在确认一件珍宝。
“小老公……”她声音低柔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,“你以为今晚的一切……是梦?”
空眼眶发红,声音颤抖:“夫人……我、我只是侍从……您是伯爵夫人……我怎么配……”
卡芙卡轻笑,俯身把他整个人抱进怀里。
她的爆乳压在他胸口,柔软又沉重,带着玫瑰与麝香的香气,将他完全笼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