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坐在床边,穿着简单的白色亚麻衬衫,袖子卷到手肘。
他看着卡芙卡和孩子,眼眶微微发红。
十九岁的他早已褪去当初的瘦弱与自卑,如今身形匀称,皮肤光滑,眼神里多了一分被爱滋养出的沉稳与温柔。
“妈妈……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一丝哽咽,“我们的孩子……真的生下来了。”
卡芙卡转头看他,紫眸里满是水光。她伸出一只手,轻轻握住空的,指尖与他十指相扣。
“是啊……我们的孩子。”她低声说,声音温柔得像在哼摇篮曲,“你看他的眼睛,像我;酒窝,像你。他是妈妈和小老公一起创造的……真正的血脉。”
空俯身,轻轻吻了吻婴儿的小脸,又抬头吻上卡芙卡的唇。
这个吻不带情欲,只有纯粹的爱与感激。
唇齿相依,舌尖轻轻碰触,像在确认彼此的存在。
“妈妈……谢谢你。”他低喃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“我以前以为……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家……没想到……你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。”
卡芙卡笑着吻去他眼角的泪,另一只手抚摸他的金发。
“傻孩子……妈妈早就把你当成丈夫了。”她低声说,“没有婚礼又怎么样?那些贵族的婚礼,不过是签字、宴会、联姻的表演。我们没有那些虚礼,却比他们任何一对都更像真正的夫妻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
“从宴会那晚开始,你就是我的丈夫。我的床、我的身体、我的心……都只属于你一个人。伯爵?那只是名义上的壳子。他开心就好,我开心就好。而我……最开心的事,就是每天醒来都能看到你,抱着我们的孩子,听你叫我‘妈妈’、‘妻子’。”
空红了眼眶,把脸埋进她的颈窝,声音闷闷的:
“妈妈……我爱你……永远爱你……”
卡芙卡抱着孩子,另一只手环住空的腰,把他拉进怀里。
她的爆乳隔着睡袍压在他胸口,温暖而柔软。
婴儿在两人中间动了动,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空的指尖。
卡芙卡低头亲了亲孩子的绒毛,又亲了亲空的额头。
“从今以后,我们就是一家三口。”她轻声说,“没有婚礼的誓言,却有比誓言更真实的东西——我们的孩子,我们的每一天,我们的爱。”
阳光洒进来,照亮床上相拥的三人。
没有教堂的钟声,没有贵族的祝福,没有繁复的仪式。
但他们,是真正的夫妻。
真正的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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