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开始抽插。
先是缓慢,像怕弄疼她,却又忍不住越来越重。
每次顶入,龟头都重重撞击子宫口,发出湿腻的“啪啪”声,混着水流的“哗哗”。
星的臀肉随着撞击荡起肉浪,一层一层翻滚,热水冲刷下泛着红晕,看起来格外诱人。
她一边承受,一边断断续续地低语,声音被水声打碎,却字字清晰,像烙印一样砸进空的心里:
“老师……我爱你……爱到发疯了……每天在学校看到你对别人笑,我就想把你藏起来……不准别人看……不准别人靠近……啊——!老师的大肉棒……把我干得好爽……星的子宫……只属于你……”
她的内壁痉挛着收缩,像无数小嘴在吮吸空的性器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,顺着结合处滴到瓷砖上,和热水混在一起。
星的双手死死抠住墙砖,指甲刮出细微的痕迹,她忽然哭腔渐起:
“老师……内射我……一定要内射……射进星的最里面……把星灌满……就算怀上你的孩子……就算被全校知道……我也无所谓……因为我只要老师……只要老师一个人……谁都不准抢走你……谁都不准碰你……”
她回头,泪水混着热水滑落脸颊,灰金色的瞳孔里满是赤裸的占有欲和病态的深情:“老师……你是我的……永远是我的……就算我毁掉自己……也要把你锁在我身边……射进来……射给我……证明你只属于我……”
空的腰猛地一挺,低吼被水声掩盖。
滚烫的精液直冲子宫,一股一股,量多得溢出,顺着星的大腿内侧往下流,被热水冲淡,却留下一道道白浊的痕迹。
星的身体剧烈颤抖,高潮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叫:
“老师——!射进来了……好烫……好多……星的子宫……被老师占满了……我好幸福……老师……我爱你……爱到想把你永远绑在身边……”
她转过身,扑进空的怀里,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,指甲抠进他的后背。热水继续浇在两人身上,蒸汽越来越浓,像要把他们融化在一起。
星把脸埋在空的颈窝,轻声呢喃,声音带着哭腔,却满是满足的占有:
“老师……从今以后……每天都要这样……每天都要射进来……让我知道……你永远不会离开我……”
空喘息着抱紧她,手掌轻轻抚摸她的后背,指尖颤抖。他没有回答,只是把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银灰长发上,闭上眼,任由热水冲刷。
星的身体渐渐软下来,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整个人像融化的糖一样瘫在空的怀里。
热水还在从花洒倾泻而下,蒸汽弥漫,浴室的空气湿热而黏腻。
星的银灰长发贴在脸颊和肩背上,被水浸得深沉,她的长睫毛颤了颤,最终无力地合上。
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,她累得睡着了。
空抱着她,感受着她胸膛轻微的起伏。
她的体重并不重,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依赖感,像把全部的信任都压在他身上。
他关掉花洒,水声戛然而止,只剩水珠从瓷砖上滴落的细碎回响。
浴室一下子安静下来,安静到能听见星均匀的呼吸,和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。
他低头看着她熟睡的脸。
那张平日里在全校人面前完美无瑕的脸,此刻卸下了所有伪装——眼尾还残留着高潮时的红晕,唇瓣微微肿着,嘴角带着一点满足的弧度,像个终于得到糖果的孩子。
空忽然想起,今天下午她还在学生会室加班到很晚,处理一堆活动申请和预算表;晚上又要帮低年级学生补习功课;回家后还要面对他——这个她用尽全力占有、却也用尽全力爱着的老师。
学生会的工作、同学的期待、老师的责任、自己的学业……再加上每晚和他纠缠到筋疲力尽。
她从来不说累,从来不抱怨,只是用更强烈的占有欲、更疯狂的爱意来填补内心的空洞。
可她终究只是个十八岁的女孩啊。
空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,酸涩而沉重。他忽然觉得内疚,内疚得几乎喘不过气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星抱起来。
水珠从她身上滑落,滴在地板上。
他用浴巾裹住她赤裸的身体,像抱一件易碎的瓷器,一步一步走出浴室,把她轻轻放到床上。
床单是浅灰色的,带着两人昨晚残留的体温和淡淡的体香。
星在睡梦中微微皱眉,像是感觉到凉意,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空跪坐在床边,俯身看着她。灯光从客厅漏进来,柔柔地落在她的脸上。他第一次没有被欲望驱使,而是单纯地、温柔地低下头,吻上她的唇。
这个吻很轻,很慢,不带任何掠夺,只有一种迟来的、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