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把她的手轻轻推开,往沙发另一边挪了挪,拉开一点距离。
“知更鸟,别……别闹了。”我声音低得自己都听不清,眼睛盯着地板,不敢看她,“你哥哥快回来了,我们就这样坐着聊天就好。”
她愣了一下,然后轻轻笑出声。那笑声还是那么甜,像小时候她被我逗开心时一样。
“空,你还是老样子。”她收回手,却没生气,反而把腿收回来,抱膝坐在沙发上,白裙子褶边滑到大腿中段,白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光。
“一紧张就逃,一紧张就把我当‘朋友的妹妹’。”
我咽了口唾沫,没接话。
她往前倾了倾身,白裙子领口微微敞开,胸前的弧度更明显了。
“空,你真的……一点都不想我吗?”
我喉结滚动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知更鸟,你……别开玩笑了。”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她声音低下来,带着一点委屈,“我今天推掉所有通告,凌晨三点的飞机飞回来,就是想见你一面。你每次来我家,我都开心得要命。可你一看到我靠近,就躲……你知不知道,我在家等你等得有多难受?”
她伸手,又一次握住我的手腕,这次没让我推开。
她伸手,又一次握住我的手腕,这次没让我推开。
她的掌心温热,指尖微微用力,像怕我下一秒又溜走。客厅里安静得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,和我们两个越来越重的呼吸声。
我僵在原地,不敢动,也不敢看她。
知更鸟却没再说话。她只是握着我的手腕,绿眸低垂,长睫毛轻轻颤着,像在忍耐什么。
(知更鸟视角)
门打开的那一瞬间,我差点没站稳。
空站在门口,头发有点乱,眼神慌慌的,像只被猎人盯上的小鹿。
他看到我时,先是愣住,然后脸红得像煮熟的虾,视线乱飘,就是不敢直视我。
那一秒,我下面瞬间涌出一股热流,内裤湿得发黏,腿都软了。
我今天凌晨三点飞机飞回来,下了飞机直接打车回家。
经纪人电话打爆了,说下午还有杂志拍摄、晚上有直播预热,我全推了。
助理问我为什么这么急,我笑着说“家里有急事”。
其实急的只有一件事——我想见他。
我等他太久了。
从小我就喜欢空。
不是那种青梅竹马的朦胧好感,是想把他压在身下、想听他喘息着叫我名字、想被他填满的那种喜欢。
小时候他护着我,不让别人欺负我;长大后他温柔地笑,帮我背书包,陪我练歌到半夜。
那时候我就想,长大一定要嫁给他,让他只属于我一个人。
可他从来不回应。
他总是把我当“妹妹”。
就算我故意穿短裙,故意靠得近,故意用手指碰他大腿内侧,他也只会脸红、推开、转移话题,说“知更鸟,别闹”、“你哥哥快回来了”。
我忍了多少年?
荧姐越来越大胆,我知道。
她发消息给我抱怨,说脱光了爬他床上,他还是死死抓住床单不肯碰她。
我一边安慰她,一边心里酸得发疼——他宁可憋着跑来我家,也不肯对荧姐下手。
可他对我呢?
连靠近都不敢。
今天我终于忍不住了。
我特意洗澡,头发都没吹干就披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