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——Robin——此刻被我从后面内射,银白长裙凌乱,泪水打湿睫毛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因为她知道,那些赞美属于舞台上的她。
而此刻的她,只属于我。
知更鸟的高潮余韵还没完全消退,她的身体还在轻微痉挛,小穴紧紧裹着我的性器,像舍不得放开。
我低头看着她——银白闪片长裙凌乱地堆在腰间,水钻上沾满蜜液和汗水的湿痕,淡紫长发散乱,几缕贴在潮红的脸颊上,假睫毛微微卷翘,眼角挂着泪珠。
她转过头,绿眸水雾朦胧,却带着一种满足到极致的笑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哭腔:
“老公……别停……再来……”
她主动往后顶臀,穴口吞吐着我的龟头,像在无声地催促。
我再也忍不住,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,指尖陷进柔软的腰肉,用力往前顶。
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,龟头碾过子宫口,“啪啪啪”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,却被她死死咬唇压抑住,只漏出细碎的鼻息和喉咙里的呜咽。
我们就这样开始了长达两个小时的疯狂。
时间完全失去了概念。
我从后面猛干她,她双手撑墙,腰肢疯狂迎合,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荡起层层浪花,银白长裙的裙摆被汗水浸湿,闪片贴在皮肤上,像一层破碎的星河。
她小穴越来越紧,内壁痉挛着吸吮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液体,拉出长长的银丝,滴落在高跟鞋上、地板上、长裙上,到处都是我们的痕迹。
她忍得辛苦,却又无比享受这种禁忌。
外面不时传来粉丝的脚步声、笑闹声,甚至有人在洗手台前讨论她的演唱会:
“Robin今天真的太绝了!那件裙子闪得我眼睛都睁不开!”
“她唱《希望有羽毛和翅膀》的时候,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……声音好干净,好有力量……”
知更鸟听到这些,身体猛地一抖,小穴瞬间收缩得更紧,几乎要把我夹断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牙齿在唇肉上留下深深的血痕,眼泪滑下来,却不是委屈,而是极致快感和羞耻交织的泪。
她在台上被万人称赞“天使”、“完美”、“治愈”,此刻却在男厕所里被我从后面猛干,小穴被粗暴地撑开、填充、撞击,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,像要撞开那扇门。
反差大到残忍,却也让她更兴奋。
她的手机在长裙口袋里震动,一次、两次、三次……屏幕亮起,是经纪人的来电。
她看了一眼,却没接,只是把手机调成静音,塞回口袋,继续往后顶臀,迎合我的撞击。
她的声音压得极低,只能从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呜咽:
“老公……再深一点……干到知更鸟的子宫……射进来……”
我低吼着加速,每一下都顶到底,龟头撞击子宫口,像要撞穿她。
她的白丝美腿绷得笔直,脚趾蜷缩在高跟鞋里,每一次撞击都让丝袜发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。
长裙的闪片被汗水浸透,贴在她的背上、臀上,像一层破碎的铠甲,却挡不住她被我彻底占有的身体。
经纪人的电话又来了,一次接一次,震动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刺耳。
她终于在一次高潮中颤抖着接起,声音却被我猛地一顶打断成呜咽。
她赶紧捂住嘴,喉咙里发出极力压抑的“唔……嗯……”,电话那头经纪人急促的声音传出来:
“Robin!你人呢?!散场都一个多小时了!粉丝还在外面等着签名!快出来啊!”
知更鸟咬着唇,声音颤抖却努力保持平静:
“我……我在……洗手间……有点不舒服……再等……等五分钟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我又猛地顶进去,她瞬间弓起腰,眼泪掉得更快,小穴剧烈收缩,高潮再次来临。
蜜液喷涌而出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,滴在高跟鞋上。
她赶紧挂断电话,把手机扔到一边,继续死死咬唇,忍住不发出声音。
两个小时里,她高潮了无数次。
每一次高潮,她都全身痉挛,小穴疯狂吸吮我的性器,像要把我榨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