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舒服了。
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,从龟头一直传到根部,每一次她吞到最深时,喉咙口都会轻轻收缩,挤出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。
我感觉自己像被吸进一个温暖的漩涡,脑子一片空白,只剩她小嘴带来的极致刺激。
她吐出来时,舌尖还故意沿着尿道口舔了一圈,卷走渗出的液体,然后又猛地含回去,这次直接深喉。
她的喉咙发出细微的“咕”声,鼻尖几乎贴到我的小腹,温热的鼻息喷在皮肤上。
口腔深处更紧、更热,她用舌根顶住龟头下方,用力一压,我瞬间腰一软,差点射出来。
“知更鸟……太、太爽了……”
我声音都在抖,腿绷得笔直。
她的小嘴简直是完美的容器——嘴唇薄而软,含住时像丝绸包裹;舌头灵活又有力,时而轻舔时而重吸;牙齿偶尔轻轻刮过柱身,却一点都不疼,反而带来一丝酥麻的刺激。
唾液越来越多,顺着嘴角流下来,拉出晶莹的丝线,滴在她白裙子上,洇开一小片湿痕。
她抬头看我一眼,绿眸水汪汪的,睫毛上挂着泪珠,却带着满足的笑。
嘴巴还含着我,发出模糊的呜咽,像在说“喜欢吗?”。
然后她又低头,加快节奏——前后吞吐得越来越快,小嘴发出“啧啧”、“咕啾”的水声,舌头在里面疯狂搅动,卷着我的性器像在榨取什么。
我爽得头皮发麻,全身血液都往下面涌。
龟头被她喉咙挤压得发胀,每一次深喉都像被吸进一个紧致的热洞,电流从脊椎直冲脑门。
她的舌尖还故意顶着马眼,轻刮几下,又快速退开,再含深,节奏掌握得恰到好处——快到让我想射,却又慢下来吊着我。
“知更鸟……我……要忍不住了……”
她听到我的声音,反而更用力吸吮。
双手抱住我的大腿,指甲轻轻掐进肉里,像在催促我释放。
小嘴完全裹紧,舌头卷着龟头疯狂打转,喉咙收缩得像在吞咽。
那种极致的湿热紧致感,包裹、挤压、吸吮、舔弄……层层叠加,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我再也忍不住,腰往前一顶,低吼着射在她嘴里。
她没退开,反而含得更深,喉咙滚动,把我的精液一点点吞下去。舌头还在轻轻舔舐残留的液体,像在清理干净。
终于,她慢慢吐出来,嘴唇红肿,嘴角挂着一丝白浊。她抬头看我,喘着气,声音沙哑却温柔:
“空……你的味道……好浓。”
她伸出舌头,舔了舔嘴角,把最后一丝吞掉。
然后,她爬上来,抱住我的脖子,贴在我耳边低语:
“现在……轮到你了,好吗?”
她的白裙子已经凌乱,胸前布料被汗水浸湿,隐约透出粉色的乳尖。
(知更鸟视角)
空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丝颤抖,像在努力克制什么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自己对你的感情到底是什么。”
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,眼睛终于敢直视我了。那双眼睛里满是纠结、迷茫,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温柔。
“从小把你当妹妹,当青梅,当最亲近的朋友……这些年,你长大了,变得这么美,这么耀眼,我却还是习惯把你当成‘知更鸟妹妹’。我怕想多了,怕自作多情,怕毁了我们从小到大的关系。”
他的手轻轻复上我的脸,指尖温热,拇指擦过我眼角残留的泪痕。
“可是……荧的事让我憋得太久了,我一直忍着,不敢碰任何人。现在你在我面前,说喜欢我,说等了我这么多年……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情,但它肯定不止是亲情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哑得发疼。
“如果你真的渴求我……如果你想要我回应……我会的。我不想再让你哭,不想再让你等。”
那一刻,我的心脏像是被谁猛地攥住,又猛地松开。
激动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眼泪瞬间决堤,却不是委屈的,而是高兴的、狂喜的。
他回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