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爬上来,吻住我,把我嘴里的味道渡给我。
我抱紧他,哭着笑。
“空……我爱你……”
客厅里,只剩我们两个急促的喘息,和空气中甜腻的暧昧气息。
(空的视角)
我抬起头,嘴唇还沾着她的蜜液,咸甜的味道在舌尖回荡。
知更鸟坐在沙发扶手上,白裙子凌乱地堆在腰间,白丝大腿微微分开,内裤挂在膝盖处,腿间一片湿润的光泽。
她脸颊潮红,绿眸水雾朦胧,睫毛上挂着泪珠,却不是委屈,而是刚才高潮后的余韵和喜悦。
我看着她。
这一刻,我突然看清了很多。
她不是小时候那个哭鼻子要我哄的知更鸟妹妹了。
她是Robin,是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偶像,是推掉所有工作凌晨飞回来只为见我一面的女人。
她等了我那么多年,等到眼泪都快流干,却还笑着说“我爱你”。
我的心像是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,又酸又胀,又热得发疼。
我爬上去,双手捧住她的脸,指腹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。
“知更鸟……”
我声音低哑,叫她的名字时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。
她也看着我。
绿眸里倒映着我的影子,水光闪闪,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。
她没说话,只是微微张开嘴唇,呼吸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,胸前的布料被汗水浸透,隐约透出粉嫩的乳尖。
我们对视了很久。
没有言语,却像在用眼神倾诉所有——那些从小到大的回忆,那些压抑的渴望,那些终于不再逃避的勇气。
然后,我低头吻下去。
这次不是刚才的急切掠夺,而是带着满腔爱意的深吻。
嘴唇相贴的那一刻,我们同时叹息出声。
她的唇软得像融化的糖,我先是轻轻含住下唇,吮吸一下,又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,像在细细品尝最珍贵的礼物。
她回应了。
舌头主动伸出来,缠上我的,卷住我的舌尖,轻轻一勾。
我们同时加深吻,舌头纠缠得像要融为一体。
她的舌面湿滑而柔软,带着她独有的甜味,先是缠绕着我的舌根慢条斯理地打圈,像在诉说“我等你好久了”;然后突然用力卷住我的舌头,吸吮得“啧啧”作响,像在说“终于等到你回应我了”。
我回应得更激烈。
舌头钻进她口腔深处,扫过她的上颚,又顶着她的舌根用力一压。
她呜咽一声,双手抱紧我的脖子,指甲掐进我后颈的皮肤。
我们的舌头疯狂搅动,互相追逐、缠绕、挤压、吸吮,唾液在唇齿间交换,发出湿腻的水声,拉出长长的银丝,又被下一波吻吞回去。
吻得越来越凶。
我咬住她的下唇,轻扯一下,她立刻反咬我的上唇,牙齿轻轻磨蹭,带来一丝酥麻的刺痛。
我们同时喘息,鼻息交织,热气喷在对方脸上。
舌头不再只是缠绕,而是开始模仿更亲密的动作——我用舌尖顶进她喉咙口,她立刻收缩喉咙挤压,像在吞咽我;她用舌面用力刮过我的舌背,我立刻回以更深的入侵,舌尖卷着她的舌头疯狂旋转。
她的胸口贴上来,柔软的弧度挤压着我的胸膛,乳尖隔着薄布硬硬地顶着我。
我的手滑到她腰后,用力把她抱紧,让我们的身体完全贴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