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……去了……又去了……荧要疯了……要被哥哥玩坏了……!”
她哭喊着弓起腰,小腹剧烈起伏,前后两个洞同时喷出液体,沙发彻底湿透。
我却没停。
等她高潮余韵刚过,我抽出沾满蜜液的手指,直接塞进她嘴里。
“尝尝……你自己和哥哥混合的味道。”
荧呜咽着含住,舌头卷着我的指节,像含着第二根性器一样用力吸吮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,却乖乖地把每一滴都舔干净。
那一刻,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
知更鸟永远不会这样。
她太干净、太骄傲、太像女神。
而荧……
荧是我的。
是那个可以被我随意糟蹋、随意玩弄、却仍然哭着说“爱你”的疯子。
我猛地抽出性器,再次狠狠顶进她后穴,一口气撞了几十下,直到低吼着第三次射进去。
热流灌满她肠道深处,她尖叫着又一次高潮,前后两个洞同时痉挛,把我死死锁住。
我们再次瘫软。
荧趴在我怀里,全身颤抖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
“哥哥……荧……荧好开心……”
“哥哥把最奇怪的玩法……都给了荧……”
“知更鸟……她永远得不到这些……”
她抬头看我,眼睛红肿,却笑得满足又疯狂。
“因为……荧才是哥哥的……最脏的……最乖的……小贱货……对不对?”
我没回答,只是抱紧她,把脸埋进她颈窝。
心底有个声音在低语:
是啊。
有些玩法……我只想给最脏的你。
而知更鸟……
她太珍贵了。
珍贵到……我舍不得玷污。
(空的视角)
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已经是上午九点多。我迷迷糊糊地醒过来,第一感觉不是睁眼,而是下身传来的湿热包裹感。
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。
荧已经跪在我腿间。
她没穿衣服,光溜溜的,头发散乱,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。
昨晚我们折腾到凌晨三点,她的后穴和小穴都被我灌得满满的,睡前我甚至没让她去洗,就让她带着我的精液直接蜷在我怀里睡。
现在她跪着,双手撑在我大腿两侧,小嘴正含着我晨勃的性器,一点一点地往下吞。
她含得很深。
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,发出细微的“咕”声,鼻尖几乎贴到我的小腹。
她的舌头贴着柱身下方,缓慢而用力地来回刮蹭,像在用舌面把昨晚残留的味道一点点舔干净。
嘴唇被撑得发白,却努力裹紧,每一次吞吐都带出晶莹的唾液,拉成细丝,又被她下一口吞回去。
我还没完全清醒,腰却本能地往上顶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