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舌头颤抖着缠上来,带着咸咸的泪味和她独有的、像融化牛奶糖的甜。
舌尖笨拙却拼命地追逐我的,卷着我的舌根用力一压,像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在吻她。
我们吻得越来越深,越来越乱。
唾液在唇齿间交换,拉出长长的银丝,又被下一波吻吞回去。
她的眼泪掉在我脸上,烫得我心口发颤。
我的舌头模仿抽插的动作——进出、卷动、顶弄,节奏越来越快,像要把我的全部感情都渡给她。
我退开一点,嘴唇还贴着她的,喘着粗气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
“我爱你。”
“荧。”
“不是知更鸟。”
“不是任何人。”
“就是你。”
“脏的你,疯的你,哭着求我操你的你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荧的眼泪瞬间决堤。
她热泪盈眶,眼睛红得像要滴血,却笑得那么甜、那么碎。
“哥哥……”
她声音发抖,带着哭腔的狂喜。
“哥哥说……爱荧……”
“不是因为荧像谁……”
“就是因为荧是荧……”
她忽然抱紧我的脖子,把脸埋进我颈窝,哭得全身发抖。
“哥哥……荧好开心……”
“荧……荧终于……等到哥哥说爱荧了……”
“荧不要变成别人了……”
“荧就做荧……哥哥最脏、最乖、最疯的荧……”
“哥哥……吻我……再吻我……”
我没让她再说下去。
再次低头,吻住她。
这次吻得更深、更缠绵。
舌头互相追逐、挤压、吸吮,像要把彼此的灵魂都融在一起。
她的眼泪还在掉,却笑得像个终于等到糖果的孩子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照在我们纠缠的身体上。
戒指还套在她手指上,却不再是刺。
它只是一个冰冷的金属。
而我们之间……终于有了一点,滚烫的、真实的温度。
卧室里,只剩我们越来越重的呼吸,和唇齿间交换的、带着泪味的甜。
这一刻——
我不再逃避。
她也不再模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