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瘫在他身上,全身颤抖,哭喘着抱紧他。
“哥哥……射给荧了……全部……都是荧的……”
哥哥抱紧我,把脸埋进我颈窝,声音低哑却温柔。
“荧……哥哥同意了。”
“以后……随时推倒哥哥。”
“哥哥……都给你。”
我眼泪又掉下来,却笑得像个疯子。
因为哥哥终于……不再说“我们是兄妹”。
不再推开我。
他同意了。
我可以随时推倒他。
随时吻他、含他、骑他、求他操我、求他射进来。
我把脸埋在他胸口,声音软软的、带着哭腔的狂喜:
“哥哥……荧好爱你……”
“从今天起……荧要一天推倒哥哥好多次……”
“早上一次、中午一次、晚上一次……”
“哥哥……不许拒绝哦……”
哥哥低笑一声,手指抚过我汗湿的后背。
“嗯。”
“不拒绝。”
“全部给你。”
晨光越来越亮。
卧室里,只剩我们两个急促的喘息,和空气中浓郁的、属于我们的味道。
而我……终于不用再模仿任何人。
因为哥哥爱的是我。
活泼的、黏人的、随时想推倒他的、疯疯癫癫的荧。
我抬头,亲了亲他的下巴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哥哥……再来一次?”
他没说话,只是翻身把我压在身下,腰往前一挺。
又一次贯穿进来。
我尖叫着笑,眼泪掉得更凶。
因为哥哥……真的同意了。
从这一刻起——
我可以无时无刻不想着推倒他。
而他……也会让我得逞。
永远。
(荧的视角)
知更鸟回来的那天,是个阴雨绵绵的下午。
机场接机大厅人很多,她一出现就戴着口罩和鸭舌帽,却还是被几个粉丝认出来,围着要签名。
她笑着应付,绿眸在人群里搜寻,最后一眼看到哥哥,就小跑过来,踮脚抱住他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