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把她抱进被窝后,本该就此结束,像往常一样温柔地哄她入睡。
但荧没有走。
我没有让她走。
她光着身子,头发散乱,眼睛亮得吓人,像一头终于等到猎物的雌兽。
她悄悄爬上床,从另一侧贴过来,双手环住我的腰,下巴搁在我肩窝,热气喷在我耳廓。
“哥哥……她睡着了……”
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哭腔的兴奋。
“现在……轮到荧了……”
我没推开她。
反而伸手扣住她的后颈,把她拉近。
唇贴上她的,舌头直接钻进去,卷住她的舌根,用力一勾。
荧呜咽一声,全身颤抖,眼泪瞬间涌出来,却笑得更疯。
她主动跨坐在我腰上,小穴已经湿透,蜜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,滴在哥哥的性器上。
我腰往前一挺,整根没入。
“啊——!”
荧尖叫出声,却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,闷住声音。她的小穴疯狂收缩,像要把我绞断。哥哥低喘一声,双手扣住她的腰,开始猛烈抽插。
每一下都顶到最深,龟头撞击子宫口,发出沉闷的“啪啪”声。
荧哭喊着迎合,臀肉撞在我小腹上,层层浪花荡开。
她的眼泪掉在我胸口,烫得吓人。
“哥哥……好深……荧……荧要被哥哥干坏了……”
我们都没注意到,床边的被子动了。
知更鸟睁开了眼。
她先是迷茫,然后瞳孔猛地收缩。
她看着我压在荧身上,看着荧骑在我腰上疯狂起伏,看着我们纠缠的身体,听着那淫靡的水声和荧压抑不住的哭喊。
时间仿佛凝固。
知更鸟的声音很轻,却像刀子一样刺进空气。
“……老公?”
我猛地停下动作。
荧也僵住,回头看她,眼睛还红着,眼泪挂在睫毛上,却笑得又甜又疯。
“知更鸟嫂子……醒啦?”
知更鸟坐起来,睡裙滑落,露出胸前的弧度。她没尖叫,没哭,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们。
绿眸在灯光下水光潋滟,却冷得吓人。
“你们……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我喉结滚动,想开口,却发不出声音。
荧却先笑了。
她没从我身上下来,反而更用力地坐下去,让性器顶得更深,发出“咕啾”一声。
“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哦~”
“哥哥第一次推开我的时候,我就想……要把哥哥抢过来。”
“现在……哥哥说爱我。”
“说只要做我自己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