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弧光所过之处,寝殿的空气瞬间凝成冰晶,地面炸开蛛网般的裂纹,魂火被剑风压得几乎熄灭。
她这一剑,本该将空连人带剑一同斩成两半,连灵魂都冻成碎片。
可空的铁剑只是轻轻一抬。
剑锋相交的那一瞬,没有火花四溅,没有冰霜崩裂。
只有一声沉闷的“嗡”鸣。
摩根的剑刃停在了空的剑身上,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、柔软却坚不可摧的墙。
霜气疯狂涌向铁剑,却在触及剑身的瞬间,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吞噬,化作一缕缕细碎的白雾,消散在空气中。
空的铁剑……完好无损。
甚至连一丝划痕都没有。
摩根的蓝瞳猛地收缩。
“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她低喃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狂喜。
她再次挥剑。
这一次是横斩,剑身划出一道完美的半月霜刃,足以将整座寝殿一分为二。
可空只是脚步一错,身形如风中柳叶,轻巧地后退半步,铁剑顺势一挑——
“铛!”
又是一声清脆的交击。
霜刃在铁剑上碎裂成无数冰晶,像烟花般绽放,却连空的衣角都没碰到。
摩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她开始疯狂连斩。
剑光如暴雪倾盆,一道接一道,斩、刺、撩、劈,每一击都带着毁灭一切的寒意。
寝殿的冰柱纷纷崩断,穹顶的冰晶如雨落下,王座被剑风撕裂出深深的裂痕。
可无论她如何出剑,那把平凡的铁剑总是能在最恰到好处的位置出现——不偏不倚地挡住,不多一分力,不少一分劲。
有来有回。
甚至……空还隐隐占了上风。
他的动作不华丽,却极致沉稳。
每一次格挡后,他都会顺势反击一剑。
那剑招简单得近乎原始——直刺、横扫、上挑,却总能逼得摩根不得不后退半步。
铁剑与神剑每一次碰撞,都发出低沉的嗡鸣,像在嘲笑她的王权之剑。
摩根的眼神越来越疯狂。
她爱他。
她爱这个少年爱到发狂。
她必须和他结合。
必须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,灵魂与灵魂、血肉与血肉,永不分离。
“……汝……为什么……这么强……”
她喘息着,银白长发被汗水打湿,贴在脸颊上。
礼服的领口早已散开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,潮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胸口。
她每一次挥剑,都像在向他倾诉——
我想要你。
我需要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