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女王……从今以后……就是小老公的肉便器……!”
“……啊啊啊……再深点……把女王的贱穴……操到怀孕……操到生不出别的男人……!”
她的蓝瞳完全失焦,泪水大颗大颗滚落,顺着脸颊滴在床单上。
银白长发被汗水打湿,贴在背上,像一张凌乱的银网。
爆乳垂在身下,随着撞击剧烈晃荡,乳尖摩擦着床单,红肿得发亮。
空被她的淫叫刺激得血脉贲张。
他俯身,一手抓住她银白长发,像拽缰绳一样往后拉,迫使她仰起头;另一手扣住她的腰,猛烈撞击。
性器在小穴里进出得更快、更狠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,冠头几乎要挤进子宫颈。
“……摩根……你叫得……太骚了……”
他低喘着,声音沙哑,带着少年特有的羞恼与征服欲。
摩根被拽着头发的痛感与快感同时袭来,整个人颤抖得更厉害。
“……对……拽着女王的头发……操死女王……!”
“……女王是小老公的母狗……贱逼母狗……只配被大鸡巴操……!”
“……啊啊啊啊——又要高潮了……女王的骚逼……又要被操喷了……!”
她尖叫着再次高潮。
小穴剧烈痉挛,肉壁疯狂收缩,像无数小手同时绞紧空的性器。爱液喷涌而出,溅在空的耻骨和小腹上,发出淫靡的水声。
空也被这极致的包裹感逼到极限。
他猛地一挺,整根性器深深埋进子宫口,冠头卡在最深处。
“……射了……!”
滚烫的精液再次喷涌,直冲子宫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!!射进来了……女王的子宫……被小老公的精液……灌满了……!”
摩根全身弓起,像被电流击穿。
子宫被热流冲击得一阵阵抽搐,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吮吸每一滴精液。
她尖叫着、哭喊着、颤抖着,泪水、汗水、爱液混在一起,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床榻上。
“……好烫……好多……女王的贱子宫……被小老公的种子……彻底标记了……”
“……从今以后……女王……就是小老公的专属肉便器……”
“……永远……被操……被射满……”
她声音越来越弱,却带着一种战败后的极致满足与幸福。蓝瞳里水光氤氲,唇角却勾起一个满足到发抖的笑。
空喘息着趴在她背上,性器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,一跳一跳地吐着残余的精液。
卧室里,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,以及摩根低低的、带着哭腔的呢喃:
“……小老公……”
“……女王……彻底败给你了……”
“……好开心……”
空和摩根的身体早已汗湿交缠,银白长发与金发纠结在一起,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暴风雪与阳光的缠绵。
摩根被空抱起,双腿缠在他腰间,整个人像藤蔓般紧紧贴着他。
她的双臂环住空的脖子,指尖深深嵌入他的后背,指甲留下浅浅的红痕,却不是疼痛,而是极致依恋的证明。
空双手托住她的臀部,将她整个人举起又放下,每一次都让粗大的性器深深没入她滚烫湿软的小穴,冠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,像要把她最深处彻底烙上自己的形状。
两人面对面,额头相抵,呼吸交织。
摩根的蓝瞳半睁半闭,水光氤氲,睫毛上挂着泪珠,却笑得那样温柔、那样满足。她主动凑上前,唇瓣贴上空的嘴。
舌吻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