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站在寝殿中央,橙瞳在魂火的映照下微微闪烁。他看着王座上那个美得过分的女人,头微微歪了歪,像个好奇的孩子在打量一件新奇的玩具。
寝殿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。
摩根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,潮红尚未完全褪去。
她死死盯着空,蓝瞳里混杂着狂喜、羞耻和某种近乎疯狂的渴望。
她的手指在王座扶手上轻轻颤抖,指甲划出细微的冰屑。
空先开口了。
声音清澈、温和,像春风拂过湖面。
“……你就是那位冬之女王吧?”
他往前走了两步,停在高台下三米处,仰头看着她。个子明明比她矮那么多,却没有半点畏惧或局促,只是单纯地、带着点好奇地问:
“外面那些冰刺、雾气、骑士……都是你布置的?为什么我走过来的时候,它们好像……没起作用?”
语气里没有指责,也没有炫耀。只是单纯的疑问,像在问“今天天气为什么这么冷”一样自然。
摩根的喉咙动了动。
她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——他真的在问我。
——他站在这里,用那种干净的眼睛看着我。
——他甚至……没有被我的样子吓到。
羞耻像潮水一样再次涌上来,她下意识想合拢双腿,却发现腿根还在隐隐发软。
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没完全消退,现在又被他的声音、他的眼神撩拨得心跳失控。
她咬住下唇,强迫自己冷静。
不能……不能就这样失态。
她是女王。
她必须……掌控局面。
摩根深吸一口气,蓝瞳深处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。
她决定……试试。
试试那个她从未对任何人用过的、真正意义上的“禁书”。
那是一页从她灵魂深处撕下的禁忌魔法——“绝对冻结的告解”。
它不是普通的冰系法术,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与肉体的双重禁锢:被施术者会在瞬间被剥夺一切感官、温度、意志,甚至连心跳都会被冻结在最后一瞬,像被永恒的冰棺封存。
FaerieBritain最巅峰时期,她也只在最残酷的战场上用过一次。
那一次,对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化作一尊完美的冰雕,永远保持着临死前的惊恐表情。
她想知道。
想知道这个少年……到底能承受多少。
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……能完全无视她的一切。
她抬手,指尖在虚空轻轻一划。
一本虚幻的、由冰蓝光辉凝成的古书在她掌心浮现。
书页自动翻开,停在最中间那一页——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古老的霜文,每一个字都像活物般蠕动,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寒意。
摩根的唇角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病态的温柔。
“……既然汝问了。”
她的声音终于响起,低哑,却带着女王的威严。
“那就……让吾来告诉你答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