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让我……下面痒得发疯。”
“因为我几百年……第一次想被一根这么粗的宝贝……填满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手快速撸动,掌心包裹着柱身上下滑动,拇指时不时按压马眼,逼出更多前液。
她低头又含住,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呜咽,像在极致满足,又像在极致痛苦。
空的腿几乎站不稳,腰腹绷得死紧,下腹那股热流被她撩拨得一触即发。他喘着粗气,声音断断续续:
“镜流……停、停一下……你这样……我……”
镜流忽然用力一吸,把他整根吞到最深,喉咙收缩,逼得他发出一声闷哼。
她退出来时,舌尖还故意在顶端打了个圈,才抬起头,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。
“……别忍。”
她声音低哑,带着命令,也带着哀求。
“射给我……射在嘴里……或者……射在里面。”
“都行。”
空的理智在崩塌的边缘。
他看着她,看着这个把剑插进自己大腿也要压抑欲望的女人,此刻却跪在他身前,像最淫荡的信徒,贪婪地舔弄、吮吸、索取他的每一寸。
他终于忍不住,扣住她的后脑,腰往前一挺,把自己更深地送进她嘴里。
镜流发出一声满足到颤抖的呜咽,双手抱住他的臀,喉咙收缩,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。
祭殿的黑暗里,只剩湿腻的吮吸声,和两人越来越重的喘息。
镜流从空的性器上抬起头,唇瓣湿亮,嘴角还挂着晶莹的银丝。
她喘息着,用舌尖舔过下唇,把残留的液体卷入口中,喉结滑动,发出满足的低哼。
然后,她忽然伸手,缓缓解开了眼罩的系带。
黑绸滑落,像一缕暗夜的墨,悄无声息地掉在地上。
空第一次真正看清她的眼睛。
那双眸子不再是赤红的凶焰,而是深邃的银灰,带着一丝被魔阴侵蚀后的淡红,像两轮被血染过的冷月。
眼尾上挑,睫毛长而浓密,微微颤动时像蝶翼在雪中扑闪。
她的眼眶因为刚才的失控而泛着薄薄的水光,湿润得像要滴落,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冷美。
疤痕从右眉尾斜贯而下,细长而锋利,却丝毫不破坏那张脸的惊心动魄——反而像一道致命的点缀,让她整个人美得像一把淬过毒的剑,锋芒毕露,却又脆弱得让人心口发疼。
空看得呆住。
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然后,下腹那根刚刚被她吮吸到半软的性器,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再次迅速充血、胀大。
青筋暴起,顶端重新渗出晶莹的前液,比刚才还要粗硬、还要烫,甚至隐隐跳动,像在回应她此刻的模样。
镜流低低地笑了。
笑声哑而媚,带着一丝得逞的残忍。
“……这么喜欢我的美貌吗?”
她声音低哑,带着挑逗的尾音,目光直直落在空那根重新硬挺到极致的性器上。
“刚才射在我嘴里还没够……现在又硬成这样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缓缓起身。双手抓住黑纱外袍的领口,往两侧一扯。
布料滑落肩头,像黑色的瀑布坠地。
她上身彻底赤裸。
一对爆乳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,雪白得晃眼,乳尖挺立,颜色是淡淡的樱粉,却因为情欲而充血成艳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