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她想要的报恩方式——不是温柔的怜惜,而是被他彻底占有、蹂躏、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成他的所有物。
停云的穴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,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滴在金属地板上。
她被操嘴操得浑身发抖,却在这种粗暴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。
她的意识里只有一个念头:
恩公……再用力一点……把停云的喉咙……也操坏吧……
空被她喉咙的绞紧刺激得低吼一声,抽插的速度更快、更狠。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,囊袋拍打在她脸上,发出湿腻的撞击声。
“要射了……”他喘着粗气,声音带着警告,“全部……吞下去。”
停云呜呜地点头,喉咙痉挛般收紧,像要把他整根吸进去。她的尾巴疯狂摇晃,狐耳抖得厉害,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,顺着下巴滴落。
空终于绷不住,腰部猛地往前一送——
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,直接灌进她食道深处。
停云被呛得眼泪狂流,却死死含住不松口,喉结剧烈滚动,一口接一口地吞咽。
多的精液从嘴角溢出,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白丝,滴在她挺立的乳尖上,又滑进乳沟。
她足足吞了七八股,才终于把头慢慢退出来。
性器脱离口腔时发出一声湿腻的“啵”,龟头还挂着晶亮的唾液和残精。
停云大口喘息,唇瓣红肿得发亮,舌尖伸出来,把唇边残留的白浊一点点舔干净,然后仰头看向空,声音哑得不成调,却带着极致的喜悦和满足:
“恩公……好多……停云……吞下了……”
她的琥珀眸子亮晶晶的,像含着泪,却又像在笑。尾巴缠得更紧,轻轻蹭着空的腿,像在撒娇,又像在邀功。
“恩公……停云……好开心……”
空再也忍不了了。
他猛地俯身,一把抓住停云的狐耳,把她整个人从跪姿拽起,翻转过来,按倒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。
停云“呀”地轻叫一声,却没有半点反抗,反而顺势翘起臀部,双膝跪地,腰肢塌得极低,爆乳压在地面上被挤成诱人的形状,乳尖摩擦着金属,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她的狐尾高高翘起,像在主动邀请,尾尖轻轻颤动,带着晶亮的淫水痕迹。
“恩公……”停云的声音又软又媚,带着哭腔,“终于……要操停云了吗?”
空没回答,直接跪在她身后,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,一手抓住那条金色狐尾的根部,用力往后一扯——
“啊——!”
停云尖叫一声,身体猛地弓起,穴口瞬间收缩,淫水“噗嗤”一声喷出一小股,溅在空的龟头上。
尾巴被扯得笔直,尾根的敏感神经像被电流贯穿,她整个人都在颤抖,狐耳抖得厉害,琥珀眸子瞬间蒙上一层水雾。
“尾巴……恩公抓尾巴……停云的尾巴……好敏感……呜……”
空低吼一声,腰部往前一挺——粗长的巨根整根没入她湿软紧致的穴里,龟头狠狠撞开层层褶皱,直顶到子宫口。
“哈啊——!恩公的大肉棒……好粗……好烫……停云的穴……被撑开了……呜呜……顶到最里面了……!”
停云的淫叫立刻炸开,像被点燃的烟花,一声比一声高亢,一声比一声浪。
她的声音带着狐狸特有的娇媚尾音,哭腔里裹着甜腻的满足,每一个字都像在勾魂。
空开始猛烈抽插,每一下都又深又狠,囊袋“啪啪”拍打在她臀肉上,发出清脆的水声。
巨根抽出时带出大量泡沫般的淫液,又重重捅回,龟头次次撞击子宫口,像要凿开一样。
他另一只手死死抓住狐尾根部,像拽缰绳一样往后拉。每拉一次,停云的穴肉就剧烈收缩,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他的性器,把他绞得更紧。
“操……夹这么紧……”空喘着粗气,声音沙哑,“狐狸精……天生就欠操是吗?”
“呜呜……是……停云是恩公的狐狸精……欠操的狐狸精……啊——!尾巴……别扯那么用力……停云要……要疯了……哈啊……穴好麻……子宫在吸恩公的龟头……恩公……再深一点……把停云操穿吧……!”
停云的淫叫越来越破碎,尾巴被扯得发红,尾尖乱甩,像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