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抓住那条金色狐尾的根部,用力往后一扯——
“啊——!尾巴……恩公……尾巴好敏感……呜呜……别扯……停云的尾巴……要断了……!”
停云尖叫着弓起背,尾根的敏感神经被拽得像火烧,她的后穴本能地收缩,淫水从小穴涌出,滴滴答答落在金属台上。
空没给她喘息的机会,直接把她翻过来,让她跪趴在实验台上,臀部高高翘起,狐尾被他死死攥在手里,像握着一根缰绳。
“恩公……要……要操停云后面吗……”停云的声音颤抖着,带着哭腔,却又满是期待,“停云的后面……还没被恩公用过……好紧张……呜……”
空低吼一声,龟头抵住她紧闭的后穴。
那处粉嫩的菊蕾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,周围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,带着一点婴儿般的粉。
他先用龟头在穴口打转,沾满从小穴溢出的淫水和精液做润滑,然后腰部往前一挺——
龟头缓缓挤开紧致的括约肌,整根巨根一点点没入后穴。
“呜啊啊啊啊——!恩公……后面……后面被撑开了……好胀……好疼……哈啊……恩公的大肉棒……要把停云的屁眼操坏了……呜呜……太粗了……停云的后面……要裂开了……!”
停云的淫叫瞬间拔高,声音又尖又碎,像被撕裂的哭喊,却又带着极致的快感。
她的后穴紧得惊人,内壁层层褶皱死死裹住巨根,像无数小手在同时挤压,每一寸推进都让她全身颤抖。
尾巴被空拽得笔直,尾尖乱甩,像在空中画出痛苦又欢愉的弧度。
空开始抽插,每一下都又深又狠,龟头碾过敏感的前壁,囊袋“啪啪”拍打在她臀肉上。
尾巴被他当把手一样往后拉,每拉一次,停云的后穴就剧烈收缩,把他绞得更紧。
“操……后面这么紧……狐狸的屁眼……天生就欠操……”空喘着粗气,声音沙哑,“叫啊……继续叫……告诉恩公……爽不爽……”
“呜呜呜……爽……好爽……恩公……后面被恩公的大肉棒……操得好满……哈啊……肠道……肠道在吸……恩公……再深一点……把停云的屁眼……操成恩公的形状……啊啊——!尾巴……尾巴被拽得好疼……停云要疯了……后面……后面要被操穿了……呜呜……恩公……恩公……射进来……射给停云的后面……让停云的屁眼……也沾满恩公的精液……!”
停云的淫叫彻底失控,声音哑得像哭,又浪得像蜜。
她双手死死抠着实验台,指甲刮出刺耳的声音,爆乳贴在冰冷的台面上被挤扁,乳尖摩擦得红肿发亮。
狐耳抖得像筛子,尾巴被拽得发红,尾尖却兴奋地缠上空的胳膊,像在求他更狠。
空被她夹得低吼一声,抽插的速度更快、更猛。
巨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肠液,又重重捅回,龟头次次撞到最深处。
尾巴被他当缰绳一样拉扯,每拉一次,停云就尖叫着往前扑,又被巨根顶得往后撞回来,形成极致的循环。
“恩公……尾巴……尾巴要断了……呜呜……屁眼……屁眼好热……好麻……恩公的大肉棒……在里面搅得停云好乱……哈啊……又要去了……停云的后面……要高潮了……啊啊啊啊——!恩公……射吧……射给停云……把停云的屁眼……灌满……让停云……前后都属于恩公……呜呜呜……!”
停云尖叫着绷紧身体,后穴剧烈痉挛,像铁箍一样绞紧巨根。
肠壁烫得惊人,收缩时把空夹得头皮发麻。
他终于绷不住,低吼一声,腰部猛地往前一送,抓住狐尾根部用力往后一扯——
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,直灌进后穴深处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恩公……射进后面了……好烫……好多……停云的屁眼……被恩公的精液……烫满了……呜呜呜……满了……溢出来了……恩公……恩公……停云……前后都被您标记了……好幸福……好满足……!”
停云哭喊着瘫软下去,尾巴无力地垂下,却还在轻轻缠着空的腰,像在撒娇。
后穴一张一合,精液混着肠液大量涌出,顺着臀缝滴到地上,形成一滩暧昧的白浊。
她大口喘息,声音哑得不成调,却带着极致的喜悦和臣服:
“恩公……谢谢您……操了停云的后面……停云……从里到外……都彻底是您的了……”
空终于有些累了。
三个小时的疯狂交合,像一场永不休止的暴风雨,把他的体力几乎榨干。
先是后入猛操、扯尾巴当缰绳,再是前后双穴轮番贯穿,又是深吻揉乳吐口水灌咽……每一次高潮都像在燃烧他的灵魂。
现在,他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忘归人的怀里,头枕在她柔软的爆乳上,金色长发散乱地铺开,汗水黏在额角,呼吸还有些急促。
忘归人——她已经不再是“停云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