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梅已经熟练地跪了下去,膝盖触到冰冷的金属地板时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她仰起脸,目光顺着空的腹线一路向上,停在他脸上。
那眼神干净又淫荡,像一汪被欲望浸透的清水。
“阮梅来取。”她轻声说,“用嘴……用喉咙……把主人最浓的精液取出来,注入矩阵。这样,融合成功率才能达到100%。”
她的话说得极认真,像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实验步骤。可她的手指已经拉下空的拉链,把内裤连同裤子一起褪到大腿根。
空的性器弹了出来,已经半硬,带着昨晚操大黑塔留下的淡淡腥甜气息。粗长的柱身青筋盘虬,龟头饱满,冠状沟处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白浊。
阮梅的呼吸明显乱了。
她先是轻轻凑近,用鼻尖蹭了蹭那根滚烫的肉棒,像在确认主人的味道。
然后,她伸出舌尖,从根部开始,一点一点地舔舐。
舌面柔软而湿热,像一条温顺的小蛇。
她从阴囊开始,仔细地把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含进嘴里,轻轻吮吸,舌尖在褶皱间打转,把昨晚残留的汗味和精液味一点点舔干净。
空的腿根绷紧,低低地“嘶”了一声。
阮梅听见这声音,眼尾弯了弯。
她吐出囊袋,舌尖沿着柱身中缝一路向上,舔过每一根鼓胀的青筋,像在描摹一件珍贵的艺术品。
到达龟头时,她张开嘴,把饱满的冠状沟整个含住,舌尖在马眼处打着圈,轻轻顶弄。
“唔……”空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,手指下意识插进她发间。
阮梅顺从地仰得更高,把整根性器一点点吞进去。
她的口腔温热湿滑,舌头灵活地在柱身下方托着,像一张软垫。
她没有急着深喉,而是先用嘴唇和舌尖慢慢伺候,把龟头含在嘴里反复吮吸,像在品尝最甜美的糖果。
唾液很快顺着嘴角淌下来,拉出细长的银丝,滴在她的实验服领口。
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,节奏不快,却极有章法。
每次吞入时,喉咙都会微微收缩,像在主动绞紧;吐出时,舌尖又会卷着冠状沟狠狠一刮。
空的呼吸渐渐粗重,胯部不自觉往前顶了一下。
阮梅被顶得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,却没有退缩,反而更用力地往前含,把性器吞到根部。
龟头直接顶进她的食道,她强忍着干呕的冲动,喉结剧烈滚动,喉肉一圈圈裹紧,像无数小嘴在同时吮吸。
“操……”空低咒一声,手指扣紧她的后脑,几乎是按着她的头往自己胯下压。
阮梅的眼角很快泛起泪花,睫毛湿漉漉地颤着。
可她没有反抗,反而双手抱住空的臀部,更深地把自己钉在他身上。
她的鼻尖埋进他小腹的毛发里,深深吸着主人的气味,喉咙里发出“咕啾咕啾”的水声。
她开始加速,头部快速前后摆动,嘴唇紧紧裹着柱身,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狠狠撞进食道深处。
唾液混着前列腺液从嘴角大量溢出,顺着下巴滴到胸口,把浅杏色的实验服洇湿一片。
她的呼吸只能从鼻子里急促地进出,带着细碎的呜咽,像在哭,又像在极乐中呻吟。
空的腰腹绷得死紧,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来。
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女人——平日里冷静如冰的阮梅,此刻满脸潮红,嘴唇红肿,眼尾挂着泪,喉咙却还在贪婪地吞咽他的性器。
“阮梅……”他声音沙哑,“要射了。”
阮梅闻言,呜呜地应了一声,更加用力地深喉。她的舌头疯狂卷着柱身,喉咙痉挛般绞紧,像要把他整根吸进去。
空终于绷不住,低吼一声,腰部猛地往前一顶。
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,直接灌进她的食道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