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云——或者说,现在的她,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“停云”了——感觉自己像是睡了一场极其漫长、极其沉重的觉。
身体轻飘飘的,没有重量,却又沉甸甸的,像被浸泡在温热的、黏稠的液体里。
耳边有低沉的嗡鸣,像远处的机械心跳,又像无数细小的水流在管道里奔涌。
她想睁开眼睛,却发现眼皮重得抬不起来;想动一动手指,却连指尖的神经都还没完全苏醒。
她只剩下了听觉。
起初是模糊的、零散的声响,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,又像从很深很深的水底传上来。
……啪……啪啪……
有节奏的、湿腻的撞击声。肉与肉相击,带着水声的黏稠回响。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…越来越密集,像暴雨砸在湖面上。
然后,是女人的声音。
那声音一开始很轻,像叹息,又像呜咽。可很快,它就撕开了朦胧的帷幕,变得清晰、尖锐、放肆。
“啊……主人……好深……哈啊……阮梅的穴……被主人操得好满……呜……”
阮梅?
停云的意识微微一颤。
这个名字她记得,是那个总是穿着浅杏色实验服、眼神温柔却带着疏离感的女人。
为什么……阮梅会在叫?
为什么声音这么……淫荡?
撞击声更重了。啪!啪!啪!每一下都像锤子砸在她的耳膜上,带着回音。女人的喘息夹杂着哭腔,断断续续,却又甜得发腻。
“主人……用力……操烂阮梅吧……阮梅是主人的性奴……啊——!子宫……要被顶穿了……呜呜……好烫……主人的肉棒……好粗……哈啊……阮梅要去了……又要去了……”
淫叫像潮水,一波接一波地涌进来。
停云的意识被这些声音强行拽着,越来越清醒。
她开始分辨出更多的细节:女人尖叫时的颤音、喉咙深处被堵住时的呜咽、每次高潮时突然拔高的尾音,还有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“主人……主人……射进来……把阮梅灌满……”
男人的声音也渐渐清晰。
低沉、沙哑,带着餍足后的粗粝。
“夹这么紧……想榨干我?”
“操……又喷了……真骚……”
每一次男人的低吼,都像电流窜过停云刚刚苏醒的神经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,只是觉得这个声音……很熟悉。
熟悉到让她心尖发颤,熟悉到让她下腹莫名地一紧。
她努力想看清,想知道是谁在说话。可眼前还是一片混沌的乳白色雾气,像培养液,又像梦境的残渣。她只能靠听。
啪啪啪啪——
节奏突然加快,像野兽在发泄最后的兽欲。
女人的叫声彻底失控,变成了破碎的哭喊:
“啊——!主人……射了……好多……阮梅的子宫……被主人的精液……烫到了……呜呜呜……好满……溢出来了……哈啊……阮梅……好幸福……”
然后是一阵长长的、满足的叹息。女人的声音软下来,哑得不成调,却带着极致的餍足:
“主人……好棒……阮梅……被主人操坏了……”
停云的意识在这一刻猛地清醒了一大截。
她听懂了。
那是性爱的尾声。是女人被彻底占有、被灌满、被操到高潮迭起的余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