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玄都的“受洗广场”上,一名刚刚交接完任务的女特工正痴痴地望着寝宫的方向。
她身上的黑色肉感丝袜已经因为异界的战斗而变得破损不堪,大腿上满是干涸的血迹与泥泞,但她的眼神却狂热得近乎病态。
她的功勋点已经积攒到了一个临界值。
在异界潜伏的十年里,她白天是高冷的财阀女总裁,晚上则是收割灵魂的猎手。
她拆毁了那个科技文明的智脑,只为了换取功勋榜上那一次微不足道的“圣幸”。
这种极度的不平衡,反而成了玄牝星扩张的最强动力。
那些女性卧底在异界的工作效率高得惊人。
她们潜入修仙宗门,窃取长生不老药的配方;她们潜入赛博都市,拆卸掉那些男人的机械心脏。
她们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在那座冰冷的“资源库”里,换取一瓶带有我气息的圣液,或是那一张通往寝宫的红色凭证。
此时的寝宫内,粘稠的官能气息已经达到了顶点。
姐姐正侧卧在软榻上,她那双被白丝吊带袜包裹的长腿不安地交叠着。昨夜的余韵未消,她现在的身体依然敏锐得像是一张紧绷的弓。
“哲儿,今天又有一个‘幸运儿’凑齐了功勋。”
姐姐的声音清冷,却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戏谑。她伸出那双修长的腿,将一名跪在地板上、浑身颤抖的女性勾到了我面前。
那是一名曾经在某个武侠位面只手遮天的女魔头。
现在,她赤裸着身体,唯独穿着一双象征她功勋等级的深紫色蕾丝丝袜。
她为了积攒这些钱,亲手颠覆了自己的师门,将所有的武学秘籍和同门的血肉都献祭给了玄牝星。
我坐在母亲沈碧瑶的膝盖上,漫不经心地接过那张凭证。
母亲发出一声低笑,她那宏伟的胸脯随着笑声剧烈起伏,乳香气瞬间将跪在地上的女特工笼罩。
“既然钱攒够了,那就按照规矩办吧。”
没有任何温情,有的只是绝对的占有与赏赐。我那幼小却暴虐的身体,在姐姐和母亲的注视下,直接破开了这名女魔头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“哈啊——!!”
紫幽跪在暖玉地板中心,她那双原本握着断空剑、杀伐果断的双手,此时正死死地扣进地板缝隙,指尖由于过度用力而渗出细密的血珠。
她身上那双深紫色蕾丝丝袜,是她祭献了整个宗门才换来的“祭服”,此时因为主人的剧烈挣扎而紧绷到了极限。
蕾丝那粗糙而精致的花纹深深勒进她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里,由于刚才长达半个时辰的膝行,膝盖处的紫色纤维被磨得发亮,甚至因为摩擦生热,隐约散发出一种混杂了体香与焦灼感的异味。
她扬起那张清冷绝美的脸,原本孤傲的眸子此时早已被迷离的水汽覆盖。
对于她这种曾经立于巅峰的女人来说,毁灭一个位面算什么?
只要能换取那一秒钟的“圣幸”,哪怕把灵魂都揉碎了,她也甘之如愿。
我没有任何多余的怜悯,坐在母亲沈碧瑶那双乳白丝袜长腿构成的肉感宝座上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“姐姐,替我‘验验货’。”
姐姐沈天依冷笑一声,她那双裹着白丝吊带袜的长腿横插过去,足尖狠狠地踩在紫幽那正因为过度兴奋而不断起伏的小腹上。
足尖深深陷进那紧致的皮肉,隔着薄薄的紫色蕾丝,能清晰地看到紫幽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脚下剧烈痉挛,那是高位存在对卑微奴隶的绝对践踏。
“哈啊——!!”
紫幽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鸣,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,上半身猛地后仰。
我翻身而下,没有任何前戏,直接在那抹紫色的深处狠狠贯入。
那种如同红热的铁没入深雪、却又被无数温热且紧致的吸盘瞬间咬住的吸附感,让我体内的元阳几乎要在一瞬间炸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