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瞬间浸透了丝袜的纤维,在大腿内侧摩擦出一片狼藉的湿痕。
她们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,那是生命之种扎根的信号。
这与紫幽那种“买断式圣幸”不同,这是一种极致的社会化剥夺。
怀孕周期被法则缩短到了惊人的十五天。
在这十五天里,她们依然要赤裸着上身,穿着丝袜在大厅穿梭,继续处理着掠夺诸天的情报。
由于不需要“保胎”,这种受孕对她们来说更像是一种能让身体时刻保持在高潮余韵中的“强心针”。
每隔十五天,她们只需要走到流水线的传送阵前,分腿,呻吟。
随着一声声泥泞的水声,带着我血脉的孩子会直接滑落在传送带上,随后被送入那座冰冷的、没有母爱的“国家育婴塔”。
孩子出生三月便能成为合格的卧底,而产后的女性,会在产后第一个呼吸,再次接入虚空导管。
“生而不养,战而为种。”这是这个星球唯一的法则。
寝宫内,塞蕾丝正失魂落魄地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虚空导管。
她那双象征教皇神权的黑蕾丝吊带袜,在刚才全星球共振的余震中,已经被震得滑落到了脚踝处,露出一大片被圣浆溅射后的、由于反复受孕而变得愈发肥美的肉色。
“看到了吗?塞蕾丝。”
我俯下身,足尖勾起她的下巴。那种绝对的支配感让我体内的躁动久久不能平息。
“你曾以为你是唯一的圣女,但在我的世界里,你和外面那些为了换取一口圣浆而拼命工作的女工没有区别。甚至,由于你的血脉更强,你每一秒钟需要承受的导注量,是她们的百倍。”
塞蕾丝颤抖着,她看着那一根根闪烁着红芒、连接着全城子宫的导管,眼神中最后的理智被那种“公共化”的羞辱彻底击碎。
她主动抓住了其中一根粗大的虚空导管,发疯一般将其塞进自己的身体深处,随后在那股狂暴的、带着毁灭气息的冲击中,发出了一声自甘堕落的长鸣。
“罪仆……领受……太子的……无限灌溉……”
姐姐沈天依跨坐在我的腰间,她那双白丝袜包裹的长腿死死地绞着我的肉。
她看着塞蕾丝的沉沦,看着全城女性在那乳金色云雾下翻滚受精的壮观场面,发出了近乎癫狂的笑声。
玄牝星,正在变成一座永不熄灭的、由肉体与丝袜构成的繁育炉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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