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随着太初血脉的泵入,这些高傲的鳞片在滚烫的圣浆冲刷下,竟然一寸寸变得软化、湿润,最后化作了极其贪婪的触手,死死咬住我的阳脉。
“滋啦——滋啦——”
这是肉体在高速摩擦下产生的焦灼音效。
我能感觉到由于龙族躯体的巨大体型差,我的每一寸进出都被那种厚实、滚烫且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肉壁死死箍住。
那双紫晶丝袜终于承受不住这种非人的张力,“崩”地一声,从大腿根部裂开了数十道狰狞的口子。
晶钻碎片混杂着她那不断溢出的、带着紫色荧光的龙涎,在我的撞击下溅射在大殿的地板上,发出粘稠的“啪叽”声。
“哲儿,加把劲,她的龙核在求饶呢。”
母亲沈碧瑶俯下身,那对宏伟的雪乳直接压在了我的背上,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推力。
我感觉到敖紫体内的那个名为“龙核”的本源器官,正在太初血脉的灌溉下剧烈震颤。
那是龙族孕育生命的宫殿,此刻却被我那滚烫的洪流强行破开了大门。
“不……不要在那里射……会碎掉的……龙珠要碎了……”
敖紫那双紫晶丝袜包裹的长腿此时已经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地,丝袜的碎片嵌入了她那汗水淋漓的腿肉里,渗出紫红色的血丝。
她那原本英气十足的脸庞已经彻底崩坏,龙涎顺着嘴角流下,眼神涣散,只能本能地配合着我的节奏,疯狂地摇动腰肢。
“咕啾——咕啾——”
那是圣浆在龙巢深处翻涌、被强制泵入的声音。每一记重击,都带起大片大片的紫色粘液顺着她那破损的丝袜长腿滚落。
在那极致的物理压迫下,敖紫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,那是一个个带有龙纹的“胎盘”在数秒内成型的动静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!!进去了!!太子的……全部进去了!!!”
随着我最后一次倾尽全力的泵送,敖紫发出了一声足以震碎寝宫琉璃的龙吟。
她那双紫晶丝袜在这一刻彻底崩解成粉末,露出了那双被圣浆浸泡得透亮、不断痉挛的丰腴长腿。
一双、两双……数枚散发着金光的龙蛋,顺着她那泥泞不堪的产道,带着某种血肉剥离的粘稠声,一枚接一枚地排泄在暖玉地板上,那是龙族圣女被彻底征服、沦为受孕家畜的最终勋章。
一枚、两枚……随着龙蛋破壳而出的粘稠声,敖紫那原本健美而充满力量感的娇躯彻底垮塌在了暖玉地板上。
她那双曾经令北域诸神闻风丧胆的紫晶长腿,此时正不自觉地痉挛着,脚尖在破碎的矿物纤维中无意识地抠弄。
母亲沈碧瑶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吟,她伸出那双裹着乳白缎面丝袜的玉足,轻轻拨弄着地上一枚还带着血丝与粘液的金光龙蛋,语气中充满了玩弄文明的戏谑:“哲儿,瞧瞧这‘北域之光’,现在的她,除了生产,恐怕连龙息都吐不出来了吧?”
我喘息着,九十厘米的身躯趴在敖紫那宽阔如战场的脊背上,汗水顺着我的脊椎滴落在她那紫红交织的软肉里。
这种体型上的绝对压迫,让身下的龙女发出了如同家畜般驯服的呜咽。
“哈啊……哈啊……还没完……”
我能感觉到,法阵的共振并未平息,反而因为龙核的崩碎而引发了某种更为深层的贪婪。
正如玄都大厅里那些无缝受孕的女官一样,敖紫的身体在产下第一批龙蛋后,并没有获得片刻的喘息。
在那被撑开得难以闭合的产道深处,被基因补丁强行改写的肉壁正以一种非人的速度蠕动、修复。
那一层层带着细小钩刺的褶皱,在圣浆的滋润下不再坚硬,反而变得像是一张张永远填不满的嘴,疯狂地吸吮着空气中残留的太初气息。
“咕啾——咕啾——”
那是她体内传出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泵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