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片大片的金红色液体顺着她那双颤抖的黑丝长腿溅射而出。
与此同时,育种台上的虚空导管再次亮起红芒,瞬间分化出十一根分支,精准地、毫无怜悯地刺入了剩下那十一名长老的体内。
在那一瞬间,整座大殿变成了由十二名顶级龙族女性构成的受精祭坛。
她们齐齐挺起腰肢,那双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长腿在空中杂乱地踢蹬着。
那种虚空导管直接摩擦内壁产生的“咕啾”声,与她们整齐划一的排卵尖叫,汇聚成了玄牝皇朝最正经、也最残酷的乐章。
“噗滋——啪嗒——”
仅仅过了不到三分钟,大长老敖青的腹部便高高隆起,随后在一阵剧烈的、带着泥泞水声的痉挛中,一枚巨大的龙蛋破壳而出。
她瘫软在我脚下,那双黑丝袜此时已经破损不堪,挂满了代表着服从的晶莹粘液。
她眼神涣散,却依然本能地蠕动着身体,试图去含住那还在滴落圣浆的法阵导管。
沈天依跨坐在我腰间,她那双白丝长腿死死绞住我,看着满地乱滚的龙蛋,发出了一声极其病态的娇喘:
“哲儿……北域的血脉……已经全都在你的胯下绝种了……”
玄都的钟声再次响起,全城数亿名女性再次挺起腰肢,迎接那跨越位面的集体受洗。
龙族长老们彻底沦为高强度的生产机器,而这,仅仅是皇朝征服之路的一个注脚。
十二名龙族长老在育种台下跪成两排,这副画面足以让北域的历史彻底断代。
她们曾经是咆哮九天的君王,此刻却在沈碧瑶那戏谑的目光下,像是一群排队等待灌装的肉质容器。
沈天依那双裹着白丝的长腿轻轻一跨,踩在敖青那被汗水和粘液打湿的脊背上。丝袜的纤维蹭过龙族湿冷的皮肤,发出了细微且淫靡的摩擦声。
“哲儿,龙族的子宫是有‘记忆性’的。”沈天依低头,修长的手指绕弄着敖青的一缕银发,“一旦被你的太初血脉深度标记,那里的肉壁就会产生终生性的吸附本能。你看,咱们的大长老,已经快要把法阵的底座都吸变形了。”
我并没有理会外界的喧嚣,九十厘米的躯体死死钉在敖青那丰腴得如同山峦般的胯间。
随着法阵频率的再次拔高,我感觉到自己不仅仅是在占有一个女人,而是在通过她,压榨整个龙族的本能。
“咕啾——滋滋——”
那种极其泥泞、带着高频震颤的水渍声在大殿回荡。
敖青那双黑色肉感丝袜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质感,在大腿根部被勒出的那圈肥肉,正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,甚至因为高频率的摩擦而散发出一种淡淡的、带着龙涎香气的热雾。
“哈啊……不……龙心要……要被撞出来了……”
敖青的双眼已经彻底翻白,由于过度兴奋,她那双覆盖在黑丝下的龙腿肌肉正呈块状地剧烈跳动。
龙族特有的内壁此时像是有亿万个带吸盘的小嘴,在那被烫平的褶皱深处疯狂地吮吸着我的阳脉。
每一记深重地抵入,都会让她那宽广的腰肢猛地向上拱起,带起大片大片的金红色粘液,溅在我的腹部和她那破损的丝袜上。
与此同时,虚空导管的轰鸣达到了极致。
剩下的十一名前代长老,此时正经历着同样的洗礼。她们那双裹在黑色尼龙丝袜里的长腿齐齐绷直,脚趾在袜尖处无意识地抓挠。
那些半透明的导管不再是静止的,而是模仿着我的动作,在她们那高贵的内里进行着暴力而无情的抽插。
每一根导管在进入时,都会发出那种极其刺耳的、撕裂空气般的尖锐声,随后便是粘稠到极点的“咕唧”声。
“太子的……太子的东西……进来了!!呜呜呜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