闺房内,两人温存。
他闭上眼眸时,她只觉得他更像元濬了。
直到元泓冲进来,当着她的面一剑刺死了他,她的美梦才彻底破碎。
看着倒在刺红血泊中惨死的情郎,她悲痛之余,心中更是怒不可遏。
她质问皇帝怎能随意诛杀大臣,哪料元泓却显得比她还要气急败坏,只是怒火滔天道,“为什么是他?明明最像兄长的那人是我!”
她闻言顿时惊住。
他竟又大着胆子去抱她,口中还委屈道,“表姐弟明明是可以成婚的,你连高澄都能接受,为什么就独独不能接受我!”
冯绮如遭雷击,没料到这小子竟暗中对她存了那种心思。
很快,她便推开了他,并赏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元泓因此大为恼火,竟然将她禁足府中,不许她随意外出走动。
不久,元泓的第一个儿子出生了。
也不知那小子是怎么搞的,竟弄得谣言四起,她明明被禁足,却有传言说小皇子是她给元泓生的,她突然‘因病’无法垂帘听政,就是因为刚生完孩子,正在坐月子?!
这简直太惊悚了!
冯绮震惊许久,接连好几天没缓过神来。
等到渐渐接受现实,冷静下来后,她开始思索办法。
她不能被关在这儿一辈子,还得提心吊胆担忧他哪天会来临幸自己。
手掌不断紧握,尖长的指甲掐得皮肉生疼,她拂袖起身,柳眉倒立命令太监去给皇帝传话。
“速去叫那个畜牲,滚来见本宫!我有话要跟他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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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身世“让开,我想进去看看。”
“让开,我想进去看看。”
她心不悦,不禁又壮着胆子大声与他们认真道,面上乃是罕见的严肃,似乎唯有这样虚张声势,才有可能争取到想要的权利。
“上次慕湛带我来过的。”
末了,她不禁又着重提醒他们道,想告诉他们,自己并不是没有来过这里,就算是她也可以涉足这个华丽玩乐的地方。
见她还敢直呼陛下名讳,那两个侍卫不禁越发面露难色,其中一人只是又开口恭敬婉拒道,“娘娘,殿中陛下正在会见南晋使臣,不便令您入内,您还是请回吧。”
“为什么陛下他可以在里面会见南晋使臣,连你们都能留在金凤台,却独独不让我进去?”
如此不公平的待遇,不禁令慕君又有些生气道,“我要进去,我就要进去,你们快让开!”
“这……娘娘您莫要叫小人为难啊。”
面对她的执拗,那守卫不禁又有些苦着脸请求道。
慕君目光一动,不禁又软了态度,只与他们好言相商道,“我就只进去偷偷看一眼,不会惊动任何人,我悄悄看一眼里面的人就走,不会让人知道我溜进去,给你们添麻烦的。”
“娘娘千金尊贵之躯,又岂能自降身份,做出偷摸溜进宴会之事?”
那侍从不禁目光一愣,作出一副受到震撼的惊讶模样,随即只是又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道,“这样吧,小人还是先去禀报陛下,一切皆听从陛下他的安排,娘娘您可先暂留此地,小人通报完很快就会回来,给您一个答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