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又大着胆子去抱她,口中还委屈道,“表姐弟明明是可以成婚的,你连高澄都能接受,为什么就独独不能接受我!”
冯绮如遭雷击,没料到这小子竟暗中对她存了那种心思。
很快,她便推开了他,并赏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元泓因此大为恼火,竟然将她禁足府中,不许她随意外出走动。
不久,元泓的第一个儿子出生了。
也不知那小子是怎么搞的,竟弄得谣言四起,她明明被禁足,却有传言说小皇子是她给元泓生的,她突然‘因病’无法垂帘听政,就是因为刚生完孩子,正在坐月子?!
这简直太惊悚了!
冯绮震惊许久,接连好几天没缓过神来。
等到渐渐接受现实,冷静下来后,她开始思索办法。
她不能被关在这儿一辈子,还得提心吊胆担忧他哪天会来临幸自己。
手掌不断紧握,尖长的指甲掐得皮肉生疼,她拂袖起身,柳眉倒立命令太监去给皇帝传话。
“速去叫那个畜牲,滚来见本宫!我有话要跟他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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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章太上皇
“让仁纲做皇帝吗?”
慕湛听罢,只是又思量道。
其实太子继位大统,本理所应当,只是有些可惜仁威了。
想到自己素来疼爱的幼子,他只是又禁不住叹息一声道,“但若传位太子,就要委屈东平王了,只怕仁威心里会有怨气。”
他自己也是一路踩着兄弟们的尸骨,登上的皇位,对于夺嫡一事的残酷,自是再清楚不过,他知道要是提前传位给仁纲,仁威必定会对自己生怨,对仁纲生恨,不管表面上装得再云淡风轻。
虽然他自己手上沾满了兄弟子侄的血,却是不愿看到自己的儿子哪天为了皇位斗个你死我活,手足相残。
说起来也是讽刺,从他这一辈,慕家开启了兄终弟及的坏头,虽然自己侥幸成为最后赢家,却也因果循环,逆取得到了反噬,居然又在自己儿子身上开始了新的轮回,埋下了兄弟相残祸乱的根源。
于是,他不禁心生纠结,尽管知道和彦通说得有道理,但只要自己还活一天,皇位尘埃未定,至少他们兄弟两个还能一直安分,不至于撕破脸。
但若是宣布仁纲继位,只怕他不愿看到的一切,将会过早提前发生。
“陛下的顾虑,那些为人父的苦心,臣都理解。”
和彦通见他一脸不忍的模样,便已经能猜出他当下的心理为何,于是不禁又温声安慰他道。
“但提前传位给太子,是好事呀,臣明白陛下不忍见到两位皇子哪天手足相残,只觉得传位一事能迟一天,就尽量往后推迟,以维持两位皇子的兄弟之情,于情上来说,臣可以理解陛下爱子的心情,但从理性来说,这样其实更不利于国家的稳定呀。”
安慰得差不多了,只听他又话锋一转,说出到重点。
慕湛眸光看向他,只见他又和煦笑着,继续为他权衡利弊道,“您想想,若是等您万岁之后,太子与东平王之间,将会变成什么样子,谁都无法保证,但若现在传位太子,提前确立君臣名分,有您坐镇守着两位皇子,看在您的威严,就算他们兄弟之间,有些心气仇怨,过上几年,芥蒂大概也都消耗尽了,而那时朝政只会更稳定,太子皇位稳固,没有威胁,东平王见大势已去,自然也不会肖想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位子,兄弟和睦,朝政稳定,人心团结,皆大欢喜,陛下的大齐,想必一定会稳如泰山,千秋万代,传承不息!”
“嗯。”
慕湛思考片刻,不禁也认同道,“爱卿说得有理。”
“其实太子和东平王都十分出色,可皇位却只有一个,陛下纵使心疼东平王,为了朝政大局,也只能委屈一下东平王了,按照礼法,嫡长子继承皇位,本就无可非议,只是之前大齐朝政动荡,几任帝王皆死于非命,难免引人浮想联翩,心生妄念,其实抛开东平王不说,早点传位太子,定下名分,使尘埃落定,也能让其他居心不轨的人趁早死心,以免再生出类似河南王那样不好的事来。”
和彦通只是又道,他最后这些话可谓是说中了慕湛内心最担忧忌讳的心病,除了防止儿子们为了抢夺,效仿前人兄弟之间自相残杀,他还要防止宗室篡位,防止勋贵们结党营私,借着皇室内斗彼此消耗的空当壮大自身,渔翁得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