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贱民凶悍的很,可不管你是什么官员,打架的时候一个个跟野狼一样,凶残无比。
他甚至都有一种,自己随时会被这些贱民们撕碎吞噬的预感。
这样的遭遇在经历了两次之后,他便再也不想经历了,再为这些贱民打劫几次,他也不用找什么仙岛了,直接为自己找一块风水宝地,埋了算了。
那手下之人,见大人对上岛之事如此排斥,心中口中同时发苦。
如果不是被逼到没办法了,他们也不想以命相搏,也不想停船靠岸。
难道他们不知道那些人凶残无比吗?那些百姓,不,那些海贼和岸上的百姓完全不一样。
在听说他们是官员之后,不但没有半点恭敬畏惧,反而一个个像是饿了许久的狼一样,争先恐后的向他们扑过来。
每上一次岸,他们就做噩梦做上许久。
可现在除了上岸之外,他们没有别的路可走。
“属下自知事情的轻重,可是船上的粮食不足五十斤,仙岛的行动却未有半点线索,我等还不知要在海上寻觅多久,下一个海岛亦不知何时才能相见,若眼前这个岛我们不停靠,这些粮食最多只能让我们支撑三天,还请大人三思。”
大人的脸皮抖了抖。
是不上岸就这么憋屈的饿死,还是冒着生命危险上岸,去弄一些粮食,这道进行必选题的选择题,出现在大人的面前。
良久,大约是做够了足够的心理建设,房间里再次响起了大人的声音,“那就靠岸吧。”
比起饿死,他更想做一个饱死鬼。
而且上岸不一定死,也许这一次运气好,他们可以平平安安地换取许多粮食,但如果不上岸,他们一定会饿死在海上。
一想到自己的尸体会在这船上发臭发烂,大的脸色便惨白几分,心中更是后悔不已。
早知如今要遭受这样的罪,他还不如在京城老老实实的做一名小官,虽然没什么出息,但剩在生命安全,可以平安到老。
但现在无论心中再怎么后悔,也来不及了。
他们的船,慢慢靠向了左前方的小岛。
大约是前几次被打出了经验,这一次他们没有再摆高高在上的官兵姿态,而是换了一身常服,伪装成了在海上迷路的商船。
海岛上的居民听到对方是商人,对待他们的态度和善了许多,又听到他们想从海岛上换些粮食便走,有那爱说话的人便搭上了话。
“那你们做生意,是要去珍珠岛?还是去南陵岛?”
“这两岛有什么不同吗?”这还是第一次,他们和海上的居民如此和谐共处,也是第一次听他们说海上的事情,便顺着他们的话多问了一句。
那岛民没什么防备,笑呵呵的说道,“区别大着嘞,这南陵岛是我们的海市,海上的交易,我们大都是去南陵岛。至于这珍珠岛嘛,去的商船倒不是很多,但是岛上的东西都是外面买不来的,金贵着哩。”
“你们要是想收一些珍贵的东西,可要趁早去,晚了怕是抢不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