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到东西确认好了,我等再将江岛主放下来,现在就辛苦江岛主一下了。”
先前去拿东西的面具男,此时站在桌后,狼毫笔蘸着饱满的墨汁,等着江笙笙开口。
江笙笙没想到,在这种敌弱我强,敌少我多的情况下,这两个男人居然还能谨慎到这个地步。
她要是能跑不是早跑了?
这地牢她又不熟悉,打又打不过他们,他们有什么可怕的?
不过好在,江笙笙反应极快,只见她面露尴尬,眼神不敢与之对视,用憋气的方法,硬生生给自己憋出了一个大红脸来。
“不是我不想说,只是我认字不多,我只能按照记忆将那字画出来,却念不出那字的音。”
江笙笙用眼角的余光,能看见提笔的男人动作僵了僵。
总算扳回了一城,江笙笙只觉得憋在心头的那口气,总算散去了些许。
她甚至有些得意的想吹一声口哨。
怎么样?
想不到吧,她可以自黑成文盲!
不是要写吗?不会读,看你怎么写,有本事就钻到她的脑子里,把画面提取出来,没本事就把她乖乖放下来,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,看她鬼画符。
提笔的男人和站在一旁的男人对视一眼,两个人确实都没想到,这默写丹方的人居然不识字,还需要将那字画出来才可。
“怎么办?要把人放下来吗?”站在左边的男人,走到了桌案后,与对方小声耳语。
“放下来吧,应该没事,我摸过她的脉,她并没有武功,且有我们两个在这里守着,量她也使不出什么花招来。”
提笔的男人将笔放到了一旁,两个人在短短两句话的交流中,便做好了决定。
江笙笙被从十字架上放了下来,转了转血液有些不流畅的手腕,被催促着站到了桌案后。
深吸一口气,江笙笙拿起了笔,同时在心中感谢曾经的自己足够懒惰。
这毛笔字她写的向来不好,像是鬼画符一样难看,也省得她故意装作初学者的模样,将自己的字写丑。
而另一边,拿到了消息的步长离,看着手中的纸条,面色晦暗不明。
这飞鸽传书来的的蹊跷,但想到江笙笙身上的秘密,再看纸条上所写的内容,步长离的心中便已经有了决断。
“殿下……”
北辰站在步长离的身后,他也看到了纸条上的内容,但他并不认为上面所写的是真的。
如今京中局势混乱,但唯不变的,便是自家殿下被所有皇子针对的事实。
谁知道江笙笙会不会是哪位皇子给掳走的?谁又知道上面的内容,会不会是哪位皇子故意设下的圈套?
“这纸条来的蹊跷,还请殿下三思而后行,切莫中了别人的圈套。”北辰开口说道。
步长离将纸条攥紧于掌心,“你去把孙先生叫来。”
步长离虽然没有明说,但北辰一下子便知道了他的决定。
“殿下!”这次他的声音重了很多。